第5(2/2)

    还活着。

    陆兰宜闭上了眼。

    她没死。

    更新的话我发现九点有点太晚了,提前一个小时,以后暂定八点哈。

    她不在乎能不能好,做了鬼,就继续去挖他的心肝。

    “我死以后,那份就是你的,你拿着,别告诉一个人,自己出去过日子,听见了吗?”

    兰宜才开口:“翠翠。”

    新的一天。

    非常感谢大家支持,兰宜一节一节拆前夫的青云阶,我来一节一节搭以后全职的行路梯,有时候觉得就这么上着班算了,算稳定也还能温饱,但我对我的工作内容实在是没啥兴趣,想到要把未来十几年每天最精华的八小时都搭给不喜欢的事还是不甘心,人生不那么长了,想要试试别的路~

    “我之前收起来的一点私房,你知道存放地方的,对吧?”

    她安心待死。

    陆兰宜很诧异。

    忙了一天,这会儿有空了来发发红包。(  ̄3)(e ̄ )

    翠翠呜呜地哭到她床边:“奶奶。”

    陆兰宜睁开了眼。

    兰宜才知道她就是个笑话!

    嫁进杨家近八年,陆兰宜搭进了一大半嫁妆,仅剩的一点分了两份,一份明面上的,另一份私底下的,兰宜偷偷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上一次她病得糊涂了,没有来得及打算。

    杨文煦再站了片刻,无话可说,掉头出去了。

    直到后来,杨文煦将要迎娶新人,将她的牌位跟姜姨娘等人一起打包扔回了老家。

    翠翠抹着眼泪点头。

    这是在交待遗言了,翠翠几乎哭崩在床边。

    “……呜呜,奶奶!”

    这么一想,她甚而心平气和起来。

    她记得清楚,这一日就是她的死期,也是她的忌日,杨家每年都会在这一日烧纸钱祭拜她,待她死后倒比生前要好。

    作者有话说:

    他是凭着这样的狠心,才能在三十四岁挤进内阁成了最年轻的大学士,成为站在权力顶端的那少数几个人。

    拆了杨文煦青云路的一节台阶,没把嫁妆全葬在杨家,安排了身边人,这一日寿命值了。

    她刚死那几年,戾气不重,有些为了这个缘故,虽然那纸钱元宝她一个也用不上,但杨文煦会在放她牌位的小屋里静坐半日,表情沉静,默默无言,下人闲语传扬出去,人皆道他情深。兰宜听着也怀了点奢望,想他是不是也觉得对不起她,对她心存歉疚。

    看不见明天的朝阳也不重要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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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煦不过是物尽其用,连她死了都不放过,还要拿她刷一圈名声,敲开吸尽她最后一滴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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