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2)

    他看着眼前努力撑起两圈轮环好让自己显得威严巨大的机械头颅，一眼就看穿了它贪婪诡诈的本质。

    他乌色的瞳眸中再度闪烁起成串的代码，四周飞翔着遮掩他行踪的纸鸟开始坠落。他在此处动用力量，也许会被主系统直接发觉，进而恐慌逃逸，但那又有什么呢？后续的些许麻烦，远不及三三此刻的安危重要。

    他的心早已死去，世界早已丧失意义。

    “只要你能拿出过往履历上三分之一的成绩就好。”

    “……都有什么特权。”他仿佛感兴趣的样子。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块巨大的矿石直接蒸发！

    尾巴……

    季倚危回忆起了他刚遇到三三的时候。

    机械头颅的戒心果然越来越低，季倚危耐心等待着，这将是他这些时日以来收获的第一个乐子，所以他很耐心，很慎重。

    他也不在乎自己被关押，就算手腕和脚腕上的枷锁他其实轻易就能粉碎，也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他在牢狱之中靠墙而坐，窗外，树影折成纸鸟，在他面前投下斑驳的影子。

    机械头颅抵达了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他唇畔露出了笑意——

    季倚危只是慵懒地冷笑。

    “我会为你筛选并匹配一个系统，在每个任务获得的积分方面……”

    这种东西，竟然想来左右他的意志……

    他看到纸鸟，就会想到过去，斑驳的代码在他眼底闪动。

    那条灵巧的黑色尾巴上没有多余的纹路，却总是显得油光水滑，还可以弯曲成各种各样可爱的形状来传情达意；高兴时，尾巴会左右摇晃；生气时，尾巴会试图把他勒死……三三的尾巴实在承载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

    这一刻，季倚危宁愿自己认错了。

    “我可以给你提供很多特权，远超你的想象。”

    可他完全不在乎。

    一颗机械头颅来了，它来劝季倚危进行任务。

    这颗机械头颅并不知道，季倚危其实完全过滤了它喋喋不休的话语，微微歪着头，面上带笑，神情安详。

    这颗机械头颅果然以为他愿意顺从，也许还想到了与他胡作非为的事迹一起收到的漂亮履历，口水都要流出来。季倚危看着它为表亲和，选择深入牢狱中，为他讲解都有什么样的特权。

    真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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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被数个无限空间辗转流放的宿主，这个无限空间留下他，无非是看中他赚取积分和攻略世界的能力，那藏在和善态度下的贪婪目的，季倚危看得清楚。

    被扯住外侧圆环的机械头颅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