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2)
王含贞满心迷惑,什么“巴结”,什么“七星伴月”,他其实觉出来众人待他与素日不同,但从未想到那一层上去。
他的肩膀猛地为人一拍,是黄永宁叉腰哈哈大笑:“想什么呢你!”
这时,忽地一个陌生人将他拉了过去。
王含贞虚空一画,一轮淡红光华中,显出一盏博古纹蜜蜡的魂灯。听师父说,魂丝若是金色的,那此人之仙缘便不可计量,怪道那人云心那样远,远不可及。
黄永宁喝得东倒西歪,扶着王含贞,听完笑了:“我问你,你倒做什么?里头……那么多,这么多的人可都想巴着你呢,讨你的好呢!你跑了,什么意思?”
黄永宁是越扶越醉了,王含贞被他喷了一脸的酒气,醉汉的力气都好大,他压根没办法脱身。
言罢,他往那窥天宝鉴里眯眼一瞅,还没看清,王含贞就一把夺回去,脸都憋红了:“这是云师兄的东西,我还给他去!”
王含贞在后面低着头,轻声道:“是表台吗?”
卫璇的眉头皱得很深:“你做什么来?”
他心知卫璇虽然极善于交际,世路很宽,可真实的表哥有时面上是软絮春风,心里却一点就着,所以不敢说话,隻觉他旁边那凛若秋霜的修士,恐怕还好相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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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宁忙拉住他,王含贞把袖子一挣:“你找我做什么?”
一点浓金,半帘长明,孤对相思夕。
“做什么?”黄永宁抽出佩剑,左边刺三下,右戳四下,“瞧瞧!我耍得好不好!云如露可和我说了,这就是你那招‘七星伴月’,真是一招成名天下知!说,本王厉不厉害!服不服气!”
十年之前,抚仙湖上,良夜迢迢。檀齐唯的寿宴,何尝不是此情此景。
纵使檀弓也易容了,王含贞仍问:“唉,这位道友,道友,你是栾道友不是?”
这世上的人都知道修为越高,越有活下去的本钱。在太清仙宗这样一等一的大门派,更加没有一个弟子不镇日想着突破,可王含贞从来隻愿意得过且过,白日睡觉乃是最大爱好,虚度光阴的乐趣之大,实在难以言宣。
王含贞躲闪着往后缩:“巴结我做什么?”
卫璇转过头看他,王含贞不自禁往檀弓身后一藏:“…我,我也收到了帖子,就来随个喜,凑凑凑凑热闹不是?”
他竖着大拇指,扒着王含贞不松手,偏叫对方叫好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