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2/2)

    陶教授种下善的因，结的自然也是善果。

    赵航点了点头：“辛苦您了。”

    陆书燕再次被放出来，她从市局大楼走出来，抬头看见等在门口的顾修然，她走过去：“顾教授。”

    陆书燕只是个幌子，引出傅翰文才是真实目的。

    陆书燕抿了下唇， 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他看了顾修然一眼，回想起前面顾修然给他熬的那碗鸡汤，这真是他喝过的最鲜美的鸡汤了。

    赵航拍了下桌子：“这枚雏菊图章根本就不是周园送给你的，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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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书燕：“周园，他在地震中去世了。”

    赵航拿起装着一枚凤凰图章的物证袋， 在陆书燕眼前晃了晃：“一个已经去世的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犯下多起杀人案的。”

    赵航又问了一些问题，无论怎么问， 软的硬的轮番上， 陆书燕永远都是一句话， 不知道。

    也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赵航：“谁？”

    最后，孙橙眼巴巴地看着顾修然：“那个，顾教授，还有个事。”

    陆书燕不大敢看面色严肃的赵航，隻好盯着照片看：“这是很久以前， 一个朋友送的。”

    审讯室， 陆书燕坐在椅子上， 微微低头看着脚尖。

    陆书燕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眼眶都有点发红了：“不是我，我没杀人。”

    赵航看着陆书燕：“那我可以合理怀疑你就是凶手了，不然你手上怎么会有图章， 毕竟周园死了那么多年了，死人是不可能杀人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对活泼的小虎牙：“我马上就把作业补上，能别扣我的平时分不？”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两面的，有反面就有正面，有黑暗就有光明，有邪恶就有正义。

    陆书燕想了想：“晚上我一般都待在家里不出门， 我一个人住的。”

    当然，每次都当着傅翰文的面。

    赵航将手上雏菊印章的照片往陆书燕眼前递了递：“这是在你的发饰里找到的， 跟最近一起案件的物证极为相似， 怎么解释？”

    赵航叫人把陆书燕放了出去。

    警方本来也不认为陆书燕就是凶手，她要真有这个本事，又怎么会留下雏菊图章这么重要的物证。

    没过几天， 又以配合案件调查为由，再次让人把陆书燕带到市局。

    赵航报了三个时间点，分别是陈麦文、魏连虎和苗京被杀的时间。

    有苗京妈妈的恶意，当然就有孙橙父女的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