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2)

    她感到他吹出来的温热的风，带着他身上白檀的气息，她缩了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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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柔低着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在她伤口上吹了吹，柔声问道：“疼吗？”

    “出于自我保护，患者的大脑机制选择遗忘那段经历。强製唤醒会令患者十分痛苦，甚至因此产生精神失常的都有。”

    不等她身上的麻劲过去，他就转移了话题，像是刚才那一吻只是用来消毒的，单纯地不得了。

    顾修然轻轻摇了下头：“不会。”

    比起那晚宋岚和陶维维所经历的令人无法想象出来的那些事，她这根本不算什么。

    如同少年时期，他歪在教室座椅上，用手指戳着她的后背。

    宋柔忘了计较，被他带偏进了正题里：“如果幕后凶手是陶正则，那陶维维在这中间起到了什么作用，是陶正则利用陶维维给我姐下了什么套了吗？”

    顾修然看着宋柔：“错了，陶正则很爱陶维维。”

    她白皙的后脖颈上是被谭维维抓出来的红痕，最深的一道破了皮，隐隐渗了点血出来。

    “吃午饭的时候，外面风刚一起来，陶正则就去把窗关了。而这个动作正是我想做的，他先一步去做了。”

    顾修然带着宋柔从电梯里出来：“心理师对患者进行催眠，可以帮助他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

    “陶正则看起来一切正常。”

    一阵如电击一般的酥麻迅速窜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宋柔抬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顾修然看着她：“有，需要长时间耐心的陪伴和引导，直到患者意识到自己可以接受和承受住那段回忆了。”

    宋柔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陶正则看起来与他儿子并不亲密，没准真会用自己的孩子犯险。”

    顾修然：“用眼睛看的。一个人是不是爱另一个人，言语和动作都可能撒谎，但眼神不会。还有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和习惯。”

    宋柔停下脚步，声音低了下去：“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孩子宁愿忘记，也不愿意回想起来。那一定是很恐怖的事情，对吗？”

    陶维维毕竟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她感到一双温热柔软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又辗转了两下，然后撤离。

    “这能算什么疼。”

    “唾沫可以消毒。”他温声，“以及，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顾修然停在宋柔身后，抬手掀开她的上衣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