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2)

    “我去安排部署行动。”

    她咬了下牙，踢了踢腿：“滚蛋，别对老娘动手动脚的。”

    宋岚：“行，那明天见。”

    说完急匆匆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那个，宋岚，你腿彻底好了吧？”

    顾修然：“直觉。”一个犯罪心理学专家的直觉。

    他松开手，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顾修然拿出手机，给赵航打了个电话：“上回发给你的，那几个学生的名单，查完了吗？”

    说完两人往巷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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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修然伸出手，握住她的左腿，她身体轻轻一颤。

    顾修然抬起手，宋岚又往后退了两步。

    “你又为什么认为，凶手不是叶坤呢？”

    宋岚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步：“就前几天，下楼梯不下心摔的，早好了。”说着，原地跳了两下，“你看，是不是很健康。”

    顾修然点头：“凶手不是他。”

    宋岚收回腿，往后面退了两步，轻轻皱了下眉：“不是说了吗，前几天。”

    顾修然：“左腿还是右腿？”

    宋岚：“你好像并不认同叶坤就是凶手。”

    宋岚不明白这两句话之间的差别在哪，但看着顾修然的脸色好了很多。

    她像被他架在架子上，一边是冰，一边是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她的脸烤得通红。

    赵航在电话那头忙得焦头烂额，刚被董局骂，又被办公室主任喊，怎么还没破案，怎么还没破案，一天天干什么吃的。

    他轻轻在她腿骨上捏了捏。他的手指带着凉意，她半个身体麻了，可又灼热得厉害。

    “证据都这么明显了，”宋岚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一回在食堂，我看见叶坤看盛巧的眼神，充满厌恶，他还说，第三者都该死。”

    赵航：“咱们市局可丢不起这个脸。”

    顾修然收回手：“走吧。”

    顾修然看了赵航一眼，眼神颇冷。

    挂了电话，赵航叉着腰，深深吐了口气：“凶手是叶坤，没跑了。”

    赵航走后，顾修然走到宋岚面前，蹲下身抬起手，眼看着就要握住她的小腿。

    宋岚不动了，小声说道：“左腿。”

    但谁都知道，哪有什么天马行空的直觉，所有的直觉都是基于专业知识和经验的判断。

    “别特么到时候连个学生蛋子都打不过，我可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