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2)

    甩开鞭子，廖十三走到厅堂门前，扑通跪下，喘着气朝殷墉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老爷，这鞭子是我替秋娘打的，今日起，十三会离开殷家，守着妻女过日子，但您的大恩大德我依然欠着，随时随刻任凭差遣，就算您要十三的命，十三也绝无怨言，下辈子也会继续做牛做马报答您。”

    廖十三不再多言，走到女儿身边，朝殷蕙点点头，转身离去。

    殷墉落下泪来：“好。”

    廖十三停下脚步，背对他问：“什么家法？”

    他对殷闻狠，对自己也狠，抬起头时，额头一片血红。

    廖秋娘靠在梨花怀里，低声哭泣着。

    殷墉负手站在厅堂里，面朝北道：“开始吧。”

    廖十三听着女儿的哭声，道：“可以，但鞭笞我要亲自动手。”

    殷墉嘴唇颤抖：“鞭笞二十，禁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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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闻是他的亲孙子，他无法狠心将人送到官府让官府判他流放，如果能够私了，既保住了孙子，也给了秋娘补偿。

    一刻钟后，小厮抬了一条长凳过来，德叔则取来殷家几十年没动用过的皮鞭，颤抖着交给廖十三。

    她是来求公道的，不是要补偿的，殷家再有钱，她不稀罕！

    殷墉颓然地坐到椅子上。

    廖十三便也给了她五鞭子，直疼得赵氏昏死过去滑落倒地，廖十三再继续打殷闻，后背、手背、腿，轮流着打。

    廖十三扶着女儿就要离开。

    殷墉快要没有力气支撑了，微微地摆摆手：“走吧，是殷家对不起秋娘。”

    赵氏跪在一旁，哭着求老爷子开恩。

    廖十三抱住哭泣的女儿，红着眼睛对殷墉道：“老爷，十三一直敬重您，十三还欠您一条命，如果您想揭过此事，十三就当还恩了，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这就带秋娘走。”

    就在赵氏惨嚎的时候，廖十三又连着甩了四鞭子。

    赵氏要疯了，扑过去用自己护住了殷闻。

    廖十三恨不得杀了殷闻，此时又怎会留情，挥鞭朝殷闻身上甩去，才一鞭子，殷闻雪白的中裤上就见了血。

    殷闻脸色苍白地趴到长凳上。

    廖十三打得快，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殷闻也昏了过去。

    不等廖十三回答，廖秋娘哭道：“老爷，我根本不喜欢大少爷，我隻恨他，我宁可死也不嫁他！”

    殷墉愧疚地对廖十三道。

    就在父女俩走到门口的时候，殷墉看着小姑娘跌落在地面上的泪痕，苦涩道：“十三，不报官行吗，我可以对他动用家法。”

    殷蕙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