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上）(2/3)

    门打开了。

    女子想要起身哀求，却被几个人扯住。

    ※

    连寡妇、娼妓都比这种喜欢同性的姑娘高太多了。

    闕縈思微笑「师父就快回来了，师妹却要出府?」

    「我们要先找出那个村庄。」她平静的说。

    伊呀！

    几个男人走进房里，为首的是村长，还有她的爹。

    是一种出生就拥有的情感，随着身体长大，恐惧却不曾消失。

    「这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村子好。」村长低声的催促农汉离开「你想想自己的名声，想想要是女媧后人，不祭天的话会乾旱害了整个村，你愿意吗?」

    芷蓝知道师父有她的为难，因此只是温驯的点头「好。」

    其实这是他提前在这房间的家具涂了药水，这样关在房里的人，透过日常，皮上就会长痂，看起来犹如蛇鳞，可以加强女媧后人的说词。

    「那…路上小心。」闕縈思微笑的让开身，她目送顾灵烟牵着芷蓝离开。

    「那为什么师父要离开这么久?」芷蓝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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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超过了师徒该有的礼貌。

    芷蓝被顾灵烟牵着手带离四方府，之后她们驭剑来到东洲跟南洲的交界。

    ※

    想到师伯回来发现芷蓝的后果，顾灵烟只觉得心乱如麻，她便乾脆将芷蓝带出来。

    她爹却像是看着某种脏物，一脸嫌恶后退几步「村长，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他承认女儿是女媧后人，他们家就能得到一块好地跟借到牛耕作?

    尤其是对未来的恐惧，她身为女子，更是必须吞声又小心翼翼地行走，每天都感觉只是站在恐惧前面几步而已。

    「她若没有病，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村长在旁边冷笑说：「只有女媧后人，才会女儿男身，跟村里姑娘勾搭不清，居然还说不想结婚，这不是混乱人心吗?」

    她对顾大黄说要带徒弟去歷练，马上就得到了同意，但她心里却很复杂，如果师伯知道她的徒儿是芷蓝，还会这样爽快吗?

    「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她哀求着自己的爹带她回家「我愿意剃度出家，拜託，我可以帮忙耕田！」

    「当然，你没发现吗?她身上都是鳞片，这就是女媧后人的象徵。」村长看着眼前的姑娘，她露出的手上都是奇怪形状的痂皮，像是蛇麟的模样。

    其实这不到需要带芷蓝离开四方府的程度，但大黄师伯要回来了…

    听到女媧，想到那神话中人身蛇尾的样子，女儿手上的麟片似的痂痕让他开始相信，这…代表村长说的对吧?

    「这次的瘴气来自于一个小村，我们答应了萧氏要进去封印。」顾灵烟不愿多说顾大黄回来的事情，只是对芷蓝讲她们要面对的任务。

    「不！爹！让我回家，求你！求你！我没有病…我不要在这里。」她看着自己的爹，眼神哀求着。

    农汉皱起眉接下村长的地契跟银两。

    瘴气洩漏出来的话，她可以马上净化，但却怎样都找不到源头，而且连小村的入口都找不到。

    「我没有病！我没有！」

    农汉却想到村长那句混乱人心，他也不是靠自己就能活，村人的眼光很重要，这样的女儿…

    她快速的跟闕縈思告辞，然后牵着芷蓝的手将她带离四方府。

    顾灵烟看了她一眼才说：「因为找不到瘴气之地。」

    结婚是女子的天命，哪个姑娘不结婚?

    恐惧。

    一般封印瘴气只要三五天，师父却一口气就对门派的人说会离开一年。

    面对这样的恳求农汉迟疑了，但家里面还有很多张嘴要吃饭，女儿再生就有了，一家的生计若耽误了恐怕会饿死。

    她恐惧的对人群中的老汉说：「爹！我想回家！」

    恐怕她很想逃离四方府吧?

    「恩，师父同意的。」顾灵烟有些闪避的说。

    闕莹思发现，灵烟刚刚称呼顾大黄师父，而且一直牵着芷蓝的手。

    求你不要因为我的性向拋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