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7/7)

    漱玉节益发迷乱,大耸大弄,娇嫩的胴体出乎意料地强韧有力,按他脐间的玉指,痴迷地抚着包覆在肉膜底下的明珠,彷佛想用指甲生生抠出来,喃喃细喘:“妾身要……妾身想要!盟主给我……给妾身……啊、啊……都给妾身吧!”忘情地刺进了些许指甲尖儿,见得血丝更加兴奋,摇得更疯狂。

    耿照吃痛,伸手握她皓腕。漱玉节高潮将至,玉色肌肤上泛起片片潮红,没心思追究他何时能动了,扣住双手,压过少年头顶,两隻份量十足的浑圆乳瓜,沉坠着贴上他厚实的胸膛,因绵软至极,撞着居然不怎么疼痛,宛若两团厚厚的乳脂垫子。

    这姿势插入得更深——当然是漱玉节自己来——啪啪啪的前后挺动,全靠苗条的柳腰绞拧,肥美的臀肉在身后撞出滔天雪浪,几乎失形。压制少年的美妇人狠劲发作,滴着香汗的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媚眼如丝,牙缝里迸出的娇吟却带着命令与威胁:”啊,啊,啊 给我!全部都给我! 一滴都不许给别人呜不会生的不会啊,啊,啊 那是那是我们的纯血!让你让你们全部给我!呀,呀,啊"

    一声惊叫,耿照突然将她翻过来,强壮的臂膀一扣,单掌压着她的一双腕子,同样高举过顶,另一手抓住她鬆开的抹胸上缘,一把扯下来!

    至此,那对半遮半掩的浑圆雪乳终于蹦出来,果然又大又软,光是仰躺着都能摊成厚厚两团,与苗条细瘦的颈臂直像是取自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融合得恰到好处。

    比杯口略大的乳晕色泽极浅,光滑亦如少女,尺寸却是诱人的熟妇风情,分翘着两颗樱红色的坚硬蓓蕾。耿照一把拽住,雪乳溢出指缝,敏感的乳蒂与粗糙掌心一摩擦,漱玉节大声呻吟,分不清是美是疼。

    直到男儿掌握了主动,漱玉节才知道他的粗长坚挺有多难当。

    “不要……呀、呀……盟主饶……饶命……啊、啊、啊……饶了妾身……啊、啊、啊、啊……”

    耿照揉得她哀唤不已,龙杵又深又重地刨刮着,彷佛用一把极长的锋锐弯刃贯穿了她。漱玉节喘息颤抖,并未受制的两条修长玉腿高举至少年腰上,在他背后紧紧交缠,玉趾蜷翘,不知是要阻止阳物深入,抑或死命往膣里勾。

    “当日在船里,我便警告你,不许再像对阿纨那样对身边人。”耿照撞得身下玉人股肉酥颤,捲曲的阴毛上沾满浆水,兀自不饶。“让阿纨来、让弦子来,甚至自己来都一样,我来告诉你你会得到什么。”鬆开皓腕,拿住她腰眼拖下床,猛翻过来。

    漱玉节两腿发软,原本笔直的玉腿只勉强屈成“儿”字,腰臀仍高出锦榻一大截,靠之不住,软软挂在男儿臂间。

    耿照硬到根本毋须照准,杵尖一顶,擦滑着没入最湿腻处,如破开熟果,裹着浆甜长驱直入。兀自休喘的妇人“呀”的一声睁大美眸,赤裸美背向前一扑,俯得比腰臀更低,浑无余赘的狭长三角挂着玉色丰乳,在褥上压出两个完美大圆,美不胜收。

    背后体位顶得更深,坠马髻早已散开的美妇人埋首湿髮,十指揪得被褥凌乱不堪,呻吟逐渐变成哭喊,似将没顶。

    “呜呜呜……好大……好……好硬!不行了……呜呜呜……”

    “你若运气好,可以当作今日什么都没发生。我本不会为了幽邸之事罚你,战无常势,得胜就好;是你把此事弄得浊了,坏了原本同气连枝的道义。”耿照不让她喘息,抓着细直藕臂架起。漱玉节疯狂摇着头,硕大的乳球又恢復浑圆沉甸,剧烈晃摇,膣里陡地痉挛起来。

    “不……不要……受不住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呜呜……”

    “若运气不好,几个月后你便会挺着大肚子,众人原本背后的议论,全成了明眼处的不屑,不管我认或不认,都不会有人再尊敬你。就算把孩子生下,我宅邸里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鬆开上臂,抱着雪臀加紧衝刺。

    “现在……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漱玉节如泣如诉,本已说不出话来,一霎间神智略复,终于明白自己糊涂,哭叫:“别……不要射……不要射在里头……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啊!”感觉杵茎再度膨胀,一跳一跳的,却无力挣逃,想起一切将化泡影,绝望与恐惧竟使快感攀升,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不要……呜呜呜……不要!啊啊啊————!”

    少年用力一撞,膨胀至极的阳具倒出阴道,略微卡住才又拔了出来,“剥”的一声,玉户呼噜噜挤出大蓬乳沫气泡,喷出一注又一注清澈透明的汁水,浑身泛红的玉人脱力趴倒在锦榻上,抽搐不止,臀波震颤。

    耿照压入股沟射了一小注,烫得漱玉节浑身一颤,又沿妇人漂亮的玉脊也射一股,掀翻过来,第三注射在汗湿的乳间。漱玉节发现自己逃过一劫,恐盟主反悔,用尽吃奶力气挣起,捧着裹满浆秽的阳物塞进嘴里,被射得喉间痉挛却不敢呕出,徐徐吞嚥,直到不再出精为止。

    耿照拔出阳物,盘膝坐在榻上,虽未闭眼,暗自运气搬运,确定周身无碍才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射完的阳物还未全消,瞧着是正常的模样。他轻抚着汗湿胸膛上的疤痕,想像底下的双元心是什么模样,即使内视也察觉不出异样,彷佛就是原来那颗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漱玉节慢慢起身,试图穿上纱裈,却使不上气力,勉强披上黛青衫子,将抹胸纱裈鞋子全揣在胸前,垂颈艰难转过,颤道:“盟……盟主……恕……”似被残精呛了一下,摀嘴轻咳。

    耿照只是随意坐着,并未转头看她。

    “我对舍身救我的盟中姊妹充满愧疚,但对你没有。出去。”

    漱玉节还未从快美中恢復过来,但明白再留于此处,徒然触怒少年而已,盟主的榻上,并没容她缱绻酣眠的地方。以前从不觉得需要,此刻想要却不可得,是她毁了这一切,只得拖着发软的身子,怀抱衣物蹒跚离去。

    门扉在伸手触及前便打开来。门外的女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雪肤金甲,髮色淡细,不带批评的清澈眸子看来依旧刺目难当。漱玉节惊得无地自容,低着头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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