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4/6)

    之手,从环柄当中伸出幼嫩的尾指,刮着雪靥羞他。「大男人穿肚兜,成什么体

    统!难看死了,留给你儿子穿差不多。」

    胤丹书笑道:「妳怎知不是女儿?」见她手裏的利剪,「岣」的一声指着她:

    「妳干嘛老拿剪子捅人?这习惯很坏知道不?还给我。」伸手欲夺。

    杜妆怜敏捷避开,一脸冷蔑:「我眞要捅你,你几条命也不够。」胤丹书忽

    然想到,她适才一戳,劲力同病中相差无几,甚且还弱了些,以她身子恢复的程

    度,确无伤人之意——当然是按杜妆怜的标准。

    依正常人看,刺血见红肯定结仇,谁理妳出手轻或重?还没开口教训她,蓦

    地寒芒疾掠,胤丹书闪电缩手,攒紧拳头,掌心这才传出极其薄锐的痛感,鲜血

    渗出指隙。

    「这才叫捅你。」少女淡道,倨傲的俏脸上毫无歉意。

    胤丹书的脸拉下来,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忽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强抑

    惊怒,沉声道:「妳不可以这样刺别人,知道不?名门正派的弟子尤其不可以,

    这样会惹麻烦的。就算师长能包庇掩盖,也隻会让妳的麻烦越惹越棘手,总有一

    天她们再护不了妳,那该怎么办?」

    杜妆怜微噘着樱唇,似有些错愕,料不到少年居然不是破口大骂,而是为她

    担心,不知怎的小脸微红,缩着粉颈冷哼:「我又没刺别人。刺你行不?」

    胤丹书的脸也红了,很难判断是羞赧抑或愤怒。杜妆怜没见他脸这么难看过,

    拒绝答腔的模样也十分希罕。

    冷战隻僵持了片刻,少女乖乖交出剪子,向他伸手,胤丹书板着脸挥开两次,

    终于抵不过她更加冰冷的、无机质似的执拗,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她握住腕子。

    杜妆怜以敷粉似的指尖,一根、一根掰开他握紧的拳头,捧着手掌凑近口边,

    伸出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舐着,宛若幼猫。

    胤丹书目瞪口呆。

    少女的舌尖细凉,舔得掌心又麻又痒,同样是腻滑已极,却迥异于指尖肤触。

    他觉得女孩子简直是另一种生物,不仅和自己没半分相似,连他一贯自豪的

    想象力在她们奇妙的身体之前,都贫瘠到了异常可悲的境地。

    而杜妆怜显然很喜欢血的味道,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弯睫低垂,舔舐得十

    分专注,淡淡绯红从雪肌底下透出来,宛若对剖的新桃,明明鲜滋饱水,却看不

    出水藏何处,绵密浑成,说不出的粉润。

    他从没这么近的看她,也没见她的脸这般红过,空气变得极其灼热,汲进鼻

    腔裏的每一丝都能烫伤人似,急遽膨胀的肺部隻差一点便要爆开。

    少年歙动着鼻翼,有种即将窒息的感觉,身子却动弹不得。

    涌出的鲜血,抵不过杜妆怜贪婪的吸吮,伤口被舔得干干净净,她甚至有余

    裕品哦他的指根和把尖。

    「还疼不疼?」少女轻问,细细的气音不像印象裏的她。

    「不……不疼。」胤丹书忍着指尖酥麻,身子微微颤抖。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听过杜妆怜用这么轻软的语调说话,遑论央求,心酥痒得隐隐作痛。回

    过神时,两人间的距离已然不见,少年小心捧着少女的麵颊,四片嘴唇笨拙地贴

    在一起,一勖也不动。

    这一刻彷佛持续了有半辈子那么久。。

    胤丹书隻听见耳鼓裏擂鼓般的心跳,胸臆裏每一收缩暴绽,浑身血脉似都随

    之胀开,不知从哪儿来的血液撑挤着衝过,最起码有平常的两倍这么多。

    杜妆怜的嘴唇很软,明明两个人的体温都异常升高,她的唇瓣嚐起来竟有些

    温凉,很湿润很湿润,难以言喻的幽香席卷了少年的嗅觉,他无法判断是来自她

    的怀襟、肌肤,还是女孩子连津唾都这般香甜。

    眞是太奇怪了。难道她们一生下来,除了蜂膏蜜饴,都不吃其他的东西么?

    胤丹书希望这一刻永远都不会结束,直到他想起来要呼吸。

    少年依依不舍地鬆开少女的樱唇,略微仰起,看见杜妆怜的眼睛仍紧闭着,

    剑眉微蹙,弯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柔嫩的麵颊上沾着他掌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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