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5/6)

    的失望与寥落。

    然而暗中授他武艺之人,所传确是拳法无误。

    胤丹书为守诺言,征得那人同意,习练时易拳为掌。少年隐约觉得,这套武

    功以掌使之,似更得心应手,一改出拳时的狠辣,处处留有余地,收放益发随心。

    「不是。」他摇了摇头:

    「这件兜确实是儿时一位老伯伯给我的,他十年前已然去世,并未教我武艺,

    也没说过他贵姓大名,我时时念着他的照拂,恨不能为他的碑冢书字。老伯伯名

    叫『舍相』么?是哪两个字?」

    「他叫舍君凭,过去侍奉过我。我半生离家,避之唯恐不及,不料最后寻至

    这黑牢外的,依旧是家人。」感慨万千,久难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胤丹书觉得他的口吻虽然哀伤,先前的那股失望却莫名消

    失了,语气措辞突然变得很文雅,像是庄主那样的读书人似,一点都不像他熟悉

    的狂「这件衮衣,舍相是拿来给我的,可惜他看不见我亲手接下的模样了。」

    吕坟羊道:「你脱下还我,我便教你如何救治小丫头。」

    「也不能迎迫我说足谁教的武功。」胤丹书想了想,加上这一条。

    「成交!」吕坟羊笑起来。「看不出你小子挺淡泊,宝贝都没放眼裏。」

    「物归原主,舍伯伯想必也开心得紧。」少年笑道:「我要谢谢前辈,让我

    知道了恩人的姓字。」洞中吕坟羊默然许久,才喃喃说道:「〈太阴望舒篇〉你

    给我用心悟练,下回再来,我要考较你。」巨细靡遗地说了解救杜妆怜的法子。

    胤丹书褪下衮衣,递入狭孔,吕坟羊自此便不再言,洞中弥漫着浓浓的怀缅

    与哀伤。

    听完蚕娘的叙述,胡彦之忍不住蹙眉。

    「看来,这吕坟羊的眞实身分,竟是儒门三槐之一司空家的人,地位恐怕还

    不低。」他拜过的师父中,「捕圣」仇不坏便是九通圣在内,对儒门旧时典章略

    有涉猎。

    「相」是三槐氏族的封邑执宰,差不多就是管家主事一类。

    连出身化子帮的「侠乞」严笙,都不知舍君凭有这层身分,看来携衮衣行脚

    天下、寻找故主,居然是桩机密任务,可惜壮誌未酬,埋骨荒丘,坟头所立,不

    过是一片无名木牌,所携重宝却以难以预料的方式,辗转复归原主。

    蚕娘道:「三槐避世数百年,司徒、司马二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司空氏

    拜前朝为官之赐,陪臣散于四郡,尙有宗谱可循。蚕娘闲暇时做了点小小调査,

    怎么也找不到吕坟羊这一辈的记录,抹消之人可说是极之用心,做得干净利落,

    犹如羚羊挂角。」微露一丝狠笑,罕见地未掩饰心中不甘。

    耿照不知怎的,忽生出一股熟悉感,彷佛在哪裏见过相似的手法例子;无意

    间抬眸,见染红霞也投来同样的疑惑眼神,却还差了那么一点,仍抓不眞切。

    胡彦之抱臂沉吟:「须得这般极力遮掩,恐怕是桩秘闻。」

    蚕娘捧起过大的茶杯,凑近红唇,带笑的眸光一霎飘远,诡秘难测。

    「也可能是丑闻。」

    胤丹书抱着杜妆怜离开湖岸,一路潜回柴房,谁知才到了院门外,忽地炬焰

    燎天,沿墙头亮成一片,手持棍棒武器的庄丁将二人团团包围,一抹高大身影越

    众而出,凤目剑眉、麵如冠玉,五绺蟹衔迎风飘飘,却不是庄主太玄生是谁?

    胤丹书吓得魂飞魄散,正想着该如何交代,岂料臂间的半裸少女抢先一步,

    不惧在众人目光下赤身露体,一剪直标太玄生咽喉!

    「……妳干什么!」胤丹书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回妳动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啊!还是回回都要以捅人开场?

    「……擒贼擒王!」

    杜妆怜咬牙低喝,白皙的玉体混着利剪同化霜芒,快到不像有伤在身。胤丹

    书这才明白,她对自己确是手下留情了——照这势头看,起码后两回她隻想在他

    身上扎几个窟窿留作纪念之类,眞要杀人还得像这样才行。

    有那么一瞬,胤丹书以为少女的突袭竟要成功,他们有机会挟持庄主,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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