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5/6)

    娇躯受製全不影响少妇的斗誌,她膝顶床榻,乘势翘起雪臀,猛将男儿下身拱起,抓紧这一霎间所製造的段差,另一条细腿如蝎鞭般毒辣反勾,踵部径取下阴; 同时反过左肘,耿照就算躲开撩阴腿,额际太阳穴也要爆开血花——

    砰的一响,荆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隻觉葫腰似欲断折;恢复意识时双 膝仍跪在原处,被反折的右臂也还是保持原状,仿佛反击全是她的幻想,实际上什 么也不曾发生。

    「放……放开我!」少年与她之间的实力差距彻底震慑了少妇。现在荆陌终于 明白,这名「下流的东西」决计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初次生出一缕惊恐无助之感。

    耿照本无伤人之意,岂料她出的全是不留情麵的毒辣阴招,若非他先恢复了六 成功力,此际怕已伤重倒地,死得不明不白,不觉动了肝火,也不想同她废话,一 压美背,沉声道:

    「你们要取我的阳精做什么?」

    荆陌默不作声,耿照麵色铁青,收紧她的右臂,冷黯的少妇痛得娇躯微颤,仍 倔强地不肯开口。适才耿照鼻中汲入乳汁,来不及闭气龟息,为免死得莫名其妙,不惜以自伤经脉的方式全力衝开穴道;此际周身真气乱窜,欲念高涨,明姑娘柔腻 媚人的语声仿佛又在耳畔响起,忽生「任性而为」的衝动,冷笑道:

    「要阳精是么?给你便了!」以膝盖分开荆陌的大腿,抱她圆凹的葫腰一把提 起,勃挺的男根抵住花唇,剥壳儿水煮蛋大小的杵尖挤开浆腻的两片娇脂,才没入 大半颗便欲阻碍,再难寸进。

    荆陌「嘤」的一声腰板发僵,惊恐地瞪大眼睛,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无奈被 男儿占住了两腿间的有利位置,手构不到腿踢不着,这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势完 全是任人鱼肉;直到被巨大的硬物捅进腿心子裏,才想起是自己曾吸吮得津津有味 之物。

    黑蜘蛛并无保守贞操的观念,这点是她们唯一与白祭子的后裔相似之处。

    但荆陌本能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极端危险,并将损及她在「长者联席」前 的地位,拚命挣扎了起来;垂坠成长卵状的雪乳剧烈弹甩着,光是双峰一撞,便足 以挤出奶水,再加上先前「取精」时流了满床的乳浆,离体渐冷,量又远远超过锦 被所能汲取,以致触手黏滑。

    耿照捉她足胫的那一摔,荆陌靠的正是这厚如藻田一般、黏滑绵软的乳浆做为 缓衝,这才保住意识,此际却陷入难以稳立的窘境中,不停撑起滑倒,徒劳无功。

    唯一固定不动的,是稳稳拿在男儿掌间的腰臀,尽管被那圈薄膜阻了进路,欲 火熊熊的男儿却没什么犹疑,粗大的杵尖持续向前顶,于无路处往前一戳,应势裂 开的蜜肉再也阻不住粗长巨物,肉棒裹着滑腻的落红徐徐挺进,直没至根。

    「啊————」

    荆陌发出极短促的一声哀鸣,还来不及抽搐,耿照已乘着处子血的腻润抽插起 来,少妇小巧的屁眼剧烈收缩着,一如被毫不留情深深插入的蜜膣。

    「啊……好、好大!不要……不要……太……啊、啊……太大了呀!啊……」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粗暴地撑挤开来,尽管泌润丰沛,分不清是血还是淫蜜的黏 润浆液充满了肉折,但花径裏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仍强焊地收缩着,几乎 能清楚感觉裏头的形状。

    后背体位的感度本就极强,用这姿势破瓜更是痛得厉害,耿照完全不给她喘息 的机会,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荆陌趴在榻上剧烈颤抖着,压平在锦榻间的大团绵乳之下,渲开的乳渍持续扩大着,分不清是呻吟或哭喊的呜咽 声埋在揪乱的锦被裏,雪白的十指绷出渗青的细细指节,有种惨遭蹂躏的凄艳。

    也不知插了多久,耿照隐有一丝泄意,才停住疯狂的进出,裹满白浆落红的肉 棒耷黏一小圈薄薄肉膜,从红肿的玉户中抽了出来;巨大的龟头拔出之际还微微卡 了 一下,扯得少妇一阵轻颤。

    耿照把手一鬆,荆陌软软侧倒,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醒目的殷红血迹,彤艳艳 的玉户不住开歙着,被肉棒撑开的洞口兀自合之不拢,腿心裏到处都沾满了血与淫 蜜,以及黏滑的乳汁。

    初初破瓜的少妇嘴唇苍白,雪靥却浮现两团异样的酡红。耿照将她翻得仰躺过 来,大大分开细腿,挺着怒龙再度插入之际,荆陌又抽搐起来,仿佛被一柄极长的 弯刀戳穿了,连疼痛都分外锐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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