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3/5)

    她股间那剧烈充血所致的瑰丽樱红,被稀蜜濡得晶亮、姣好如花房般的娇嫩酥脂,被男儿滚烫的呼息一喷,无法遏抑的剧颤着,像给灼伤了似的;还有细致的肉褶中,沁黏着的珍珠色液珠,那一路蜿蜒的液渍……

    脑海裏的画麵一发不可收拾,被空气中那股腥腐却好闻的甜腻异嗅,以及女郎以指尖轻轻剥开什么似的浆腻液响一衬,刻画历历,胜似亲睹。

    然后他就看着荆陌苍白的雪靥底下,慢慢浮起两抹红。

    彷佛对此颇为陌生,连身子都还不习惯这样的血脉贲张,少妇颊上隻淡淡一抹樱色,抑或是麵上冰雪太坚,阻断了浮霭彤云。较明显的是荆陌的耳朵,一路从耳蜗子红到了小巧细嫩的耳垂,彷佛她全身上下,隻有这处是活的。

    对荆陌而言,以指尖没入明栈雪湿濡艳丽的玉户裏,从蜜肉中挖出男儿的精水来,与直接由耿照身上取得,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她涨红着耳颈站立不动,明栈雪似乎半点也不意外,信手拍了拍耿照结实的腹肌,彷佛拍的是床榻锦被般,捂着腿心盈盈起身。

    「那就交给你啦,别客气呀。」真走到了锦榻深处,就着床尾盘膝而坐,闭目运功,悠悠吐纳起来。

    耿照忙不迭叫苦,运动元功,试图衝开穴道。

    他幼年时经七叔训练,全身血脉运行的方式与常人不同,寻常的闭穴手法于他效果薄弱。不幸的是,明栈雪与他係出同源,火碧丹诀的眉角旁人或可不知,岂瞒得明姑娘?虽是体虚力乏,但女郎积聚已久,趁着浓精入体、阳气最旺的一刻凝功出手,有心算无意,隻能说是效果绝佳。耿照一连衝了几回,阻塞的经脉丝毫不见鬆动,榻边窸窣一阵,却是荆陌爬了上来。

    近距离一看,她精致的巴掌小脸果然美得出奇,虽不及明栈雪的倾世艳色,但纤长的鹅颈与上臂、薄薄的美人削肩,衬与饱满的胸脯,以及鸭梨一般的腴臀,这两种近乎悖离的特质,居然在她身上融为一体,教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耿照在浴房初窥她赤裸的胴体时,已留下深刻的印象,此际复见,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这样美貌的妇人,却将大好青春埋于地宫长隧,岂非坑杀人也!龙皇当年排设这些个『祖製』之时,独独未替女子芳华着想,心中若存一丝悲悯,断不致如此泯灭人性。」心底忽生一丝异样:不知七玄之主,能号令禁道黑蜘蛛否?若能,现成不就有个救其脱离苦海的机会?这样一来,苏姑娘也就不用再回地底了。

    他本无意做捞什子七玄盟主,之所以用盟主的身份发号施令,不过是为了让众人暂留冷炉谷,平平安安撑过一夜,好让自己能及时抽身,赶来阻止鬼先生异想天开的阴谋计划;待明晨回转,与众家首脑商议出个和平共存的法子,耿照是打算坚辞不受,最多是一走了之的,以他的武功,谅必没有谁能留下人来。

    真做了这盟主,光是镇东将军府那厢,便不知如何与慕容交代,瞒又瞒不得,骗须不能骗,总不能自承是邪道妖人的首脑,乖乖引颈就戮罢?他家乡还有父亲姊姊,流影城裏也还有横疏影、霁儿等,牵连甚广,一旦公然与朝廷作对,决计没有个好下场。

    然而在这一刻,他忽觉坐上七玄盟主的大位,也未必全是坏事,有心施为,还是能做不少事,挽救许多人——

    正想将这个荒谬的念头驱出脑海,两腿间的巨物忽被一隻冰凉小手拿住,耿照这才发现自己又硬又烫,不消说自是荆陌「干活儿」来了。

    这情景实是既荒谬又旖旎。

    对男子不假辞色,来无影去无踪、神秘莫测的黑蜘蛛,与「套弄阳物取精」的印象实在是兜不起来,反差本已极大,况且荆陌在黑蜘蛛中身份甚高,先前数度相见,无不是冷艳高傲,目不斜视,如今不得不委身男儿胯下,非讨一掬精水不能交差,尽管荆陌并未露出哪怕一丝「可怜兮兮」的模样,光是当中立场态度的落差,足令人浮想翩联。

    真正使耿照惊讶莫名的,是荆陌的手法稚拙之至,说是「未经人事」都算客气了,简直……简直就像个小小女童。

    凉滑的素手握着肉柱,虽依稀有套弄的模样,事实上连掐握的手法都有问题,挫得耿照疼痛不已,偏不能出声挪动;无有回馈,冷艳绝伦的少妇完全无法藉由修正错误来调整手势,甚至她没发现自己全然错了,一往无前地持续盲打。

    所幸荆陌的性子不算粗暴,也无凌虐的意图,并未造成损伤。耿照忍着要害的不适,忽明白过来:黑蜘蛛并非天罗香。黑蜘蛛,就隻是黑蜘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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