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5/7)
「像泅水一样。」
要从不寄体时话就很少的明埠里问出究竟,着实费了十九娘一番工夫。这是她好说歹说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女儿那里得到的答案。
明明从小到大也没游过几次水的,却老爱举这种闹着彆扭似的例子。
秘阁硕果仅存的最后一批乌衣学士,可说余生都用于这部《远引临非篇》上,其中大半带着未解的遗憾入土,能帮助、甚至保护明端的人已越来越少。有关「超诣真功」的一切本应不厌涓滴,无论有用没用,总要再多掏些出来才好。
「不能一直待在水里?」十九娘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
就算是亲生母亲,不通寄体术的人就是很难理解附在他人身体里的感觉。明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便是这群瞽者中唯一的明眼人,大人们总是要她听话,偏偏又什么事都得要问她。
「……换气就好。」这样的口吻就表示她无意再说了。
以泅泳比喻,越耗体力的泳姿,换气则须越频。操纵如意女打斗是最难的,即使明端做得够好了,始终撑不过一刻。交媾之剧烈,毫不逊于动手过招,明端操纵斛珠儿的时间已逼近临界,再不脱体回魂,后果不堪设想。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不快些回到身子里?)
——真真急死人了!
做为母亲,熟知男女情事的十九娘全没想过女儿是贪恋交媾的快美所致,而房里斛珠儿快断气似的剧烈娇喘忽转成了尖叫,那声响彻屋樑的「娘!救我」,更一把扯断她紧绷的理智。
玉手一挥,匿于廊庑间的「豺狗」们倏忽现身,却非衝入上房,而是如乌霾般层层环住小主。翠十九娘快绝无声地拂开纸门,一晃影便掠上高臺。
桶里胡彦之正射至中途,浑身精力俱凝于此,虽未漏了门外的声息,身体反应却慢了十八拍不止;暗叫一声「惭愧」,及时抱着少女退至桶边,反手按住压于迭衣顶上的对剑剑柄。
却见来的是一名如花美妇,额间压着三瓣樱痕,梳着夸张的飞仙鬟髻,酥胸半露、秾艷袭人,娇贵中带着跋扈,最适合在闺房里好生调教;若非精心描绘的眉黛间无一丝挑逗,只余烈烈霜凛,几乎要涎着脸主动上前搭讪。
况且她那一晃即至的轻功浑如鬼魅,显示来人绝不好斗。
老胡抑住色心,一瞥台下孙自贞仍抱膝不动,心怀略宽,正欲转移美妇的注意力,岂料竟是她先开了口。「明端!」美妇低喝,怀里的玉斛珠一颤醒神,倦极的星眸还有些睁不开,半闭着眼侧首,本能应道:「……娘。」
这下轮到老胡尴尬了。「这……虽然我经常梦到自己吃母女井,不过性幻想还是别跟现实太过接近为好。」想起肉棒还插在人家女儿嫩穴里,胡彦之颇不自在,极力挽救形象:「呃,这个……玉伯母您好,小生姓胡,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当然现在看起来不像……可不可以麻烦您先迴避一下,让我先穿好衣服?我不太习惯在长辈面前露屌。呃,我说的『长辈』不是指奶奶,就真的是长辈……我是说现在不是,但平常我讲『长辈』都是指奶奶,您知道的,奶奶跟长辈一样,也是越大越好。当然令嫒是够大的了,她那两个奶奶……啧啧。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抱头直磕浴桶。
翠十九娘面色丕变,伸指按唇,示意他噤声。老胡赶紧闭嘴,却不知是为什么,正自莫名,见她裙膝微动,左臂一收,右手食中二指虚引长剑,两寸青锋离鞘映着水光烛照,令人不寒而栗。
「玉伯母,我这人口拙不太会表达自己,做事却很实在。」
胡彦之低笑道,眼神比青钢剑刃更冷锐,任谁见了都笑不出来。
「您循原路出门,房里死的活的都别沾一下,待我穿好衣鞋,自放令嫒出去。这样是不是你我都省事?」他自是为台下的孙自贞着想,却不欲勾勒太甚,避重就经,以免为对方所觉。
而翠十九娘衝动过后稍一冷静,便知此举不当,只想抢在少主之前救出明端,低喝:「你快回去!」却是对明端说。谁知翠明端高潮未歇,心识恍惚,忘了正寄于他人之身,攀着男儿的颈子,闭眸软弱地摇头,微翘的嘴角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倔强:「娘,他出精啦。我……我再弄他几回,掏空他的精元……」
胡彦之啼笑皆非:「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种事要小声讲!」翠十九娘急怒交迸,拂袖击水,倒没忘了压低语声:「胡闹!快回去!」哗啦一声,渐冷的酒汁溅上少女的裸背,泼得她激灵灵一颤,「嘤」的一声,似有些返神。
胡彦之以为她要翻脸,「铿」的一声擎出长剑,裸身直起,笑指十九娘:「玉伯母没商没量的,是逼小生硬闯啦。你房外虽伏着十几号人,怕还留我不住。」眼神一瞟,恰射往门外翠明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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