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6/7)

    攀过慾望巅峰的一瞬间,耿照鬆开她的双手,撞击产生的反馈令女郎向前趴到,剧颤的屁股翘得高高的,阳物“剥!”脱离玉户,滚烫浓浆自贲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在玉背留下一道长长的白浊污痕,混着晶亮汗渍,缓缓淌下身侧……

    两人一趴一仰,累得交颈并头,在叶上昏睡过去。

    待耿照醒来时,却见染红霞维持趴卧的姿势不变,睁着一双盈盈妙目望着自己,排扇也似的弯睫眨呀眨的,并不像气恼或伤心的模样,平静得令他有些心虚。

    “我告诉自己,”染红霞枕着浓绿光滑的叶面,一本正经对他说:“若你醒来同我说话,能辨出意思、不是胡言乱语,这就不是梦。”

    “就算是在梦里,我也不会对你胡言乱语的。”

    “糟啦。”染红霞嘆了口气,听来不无遗憾,“这果然只是个梦。”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哧一声,俱都笑了起来。

    “过来。”

    耿照伸开左臂,染红霞轻轻翻了个身,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摈在池岸边的火炬早已熄灭。耿照挪动身子,拥美人入怀时,终于明白她为何会那样说——他们正躺在一片波光荧荧的幽蓝水上,彷佛身下并排着星子,满池的异藻取代火焰,成为地宫里唯一的光源,惑人的星光自巨叶的圆盖边缘溢入,有几分像是夏日流萤,却更加璀璨耀眼。

    地宫中水风阴凉,两人不知躺了多久,身上的汗渍狼藉早已吹干,但浸过池水的部分,黏滑感仍挥之不去。耿照落水自不消说,适才激烈交媾时,也没少抹在染红霞身上,想起她还吃下异藻,臂膀一紧,追问道:“身子……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染红霞大羞,片刻才咬唇轻道:“腿好酸。下边……有些疼。”

    耿照会过意来,差点又想翻身按倒她再要一回。染红霞听他“哧”的一声,以为有意取笑,又羞又窘,一推他胸膛:“你……这样笑话我,我再不跟你说话啦。”

    挣扎欲起。

    耿照握住她的柔荑,左臂搂得更紧,“我不是笑话你。我是担心你吃了水里的那些个怪东西,于身子大有损害。你若腹中不适,我们可得想个法子运功逼出,以免贻误。”

    染红霞会错了意,恨不得钻进池底,羞得连粉颈胸口都泛起娇红,只想抽身避走,却被耿照死死搂住;彆扭了好一会儿,终于打消念头。

    “我……我没事,身……身子好得很。只是头有点疼,有些片段……记不太清楚啦!”当然包括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部分。记忆虽有磨损,感觉仍在,一触及这些零星空白,她才发现自己又湿润起来,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令她忍不住开始想像,被遗忘的片段该有多么欢快爽人,迄今膣里还热辣辣地痛着。

    拘谨守礼的二掌院夹紧大腿,强迫自己收摄心神,安静片刻,忽然道:“我方才想,若你醒来头一句又是道歉,我便抽你老大耳刮子,再不睬你。”

    耿照笑道:“必是碧火神功感应杀气,预先做了提防。我还没想到那儿去。”

    染红霞噗哧一声,又气又好笑,轻打他胸口,嗔道:“嘴贫!装着一副老实头的模样,什么坏事都是你做的。”嘆了口气,低道:“我……我不明白方才自己是怎么了,但我很欢喜。我……我欢喜你那样……那样待我。我这一生从未如此快活过,便是现下死了,也不枉啦。我很傻,是不是?”

    颈窝一温,耿照正欲为她拭泪,染红霞却把脸蛋藏得更深,再仰头面上已无泪痕。耿照温颜道:“平日不傻的,今日特别傻。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连九品莲台都压不死我俩,又怎么会死在这儿?”

    染红霞心怀略宽,拍拍身下巨叶,“这儿挺漂亮的,床又舒适好眠,要是有东西吃,我都不想出去啦。”耿照打趣道:“怎么没东西吃?你吃得可香了。我也来嚐一口。“想掬一捧藻浆,被染红霞拉住。

    “不行!”她单臂环胸,红着脸别开目光。藕臂柔荑自是遮不住她傲人的坚挺浑圆,但令女郎羞于启齿的,却非裸身面对爱郎。

    “万一你吃了也……也那样,该如何是好?我……我怕受不住……方才那是……平常我不是……”越说声音越小,尖尖的下颔几乎抵着胸口,差点没把红石榴的滚烫脸蛋平贴在耸起的乳峰上。

    还好耿照不笨,脑筋一转,便即明白。原来染红霞以为自己忽然变得大胆,做出攻击、甚至勾引耿照的行径,乃因误食异藻所致,担心耿照吃了以后兽性大发,未免要糟。

    但她在实用异藻之前,神态已有不对,否则以染红霞的见识,绝不能生食来路不明的异物,这事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耿照脑海中灵光一掠,忽觉染红霞的症状似曾相识:强烈的慾望、脱序的行止,回想事发时,记忆却被分割成零星片段,时间拉得越长,越难悉数记起……

    简直就像风火连环坞当夜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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