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7)

    格,知其必有图谋。

    两人表面针锋相对——说不定心裏也还是——却有意无意相互配合、彼此掩

    护,符赤锦成功移转岳宸风对美色的贪婪,令他无暇染指漱玉节母女、何君盼;

    漱玉节则有意使她在五岛之内的处境更加艰难,正释岳宸风之疑,无心中保护了

    符赤锦……

    关于这些,这两个女人从未形诸言语文字,甚至连直面相对的机会也无,把

    她们联繫在一起的是聪明才智、细腻观察,女子天生的灵敏直觉,以及对共同敌

    人的深恶痛绝。

    耿照在画舫柳岸与漱玉节分手后,施展轻功直奔枣花小院,进门还未过戌时,

    符赤锦与紫灵眼正在准备出城接应,院中熟悉的兽嗅略显淡薄,问起才知白额煞

    已先行一步。小俩口相见自是甜蜜惊喜,符赤锦见他左眼眉创口凄厉,心疼得不

    得了,取清水布巾处理过后,细细敷药包裹,俏脸微寒,冷道:

    [ 是骚狐狸下的毒手?]

    [ 没事,一点小误会。] 耿照伸手挽她,宝宝咬唇狠笑,杏眸裏杀气腾腾,

    轻轻一挣便要起身,却被爱郎搂住。[ 好啦好啦,坐着陪陪相公……咦宝宝锦儿

    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回过神,脸上又浮现温柔心疼得神气,柔顺的偎着他。[ 我怕死啦,怕你

    有个什么万一……我心裏想,骚狐狸要真敢动你,我几百刀几千刀的剐了她,决

    不让她好死。]

    耿照对她全无隐瞒,将画舫上的事如实说了,连差点射在漱玉节身子裏的糗

    事也和盘托出。原以为宝宝锦儿听了要生气,不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嘻嘻笑道:

    [ 老爷就是忒好骗!心软什么?依我说,合该狠狠地捣进去,这么弄她、这

    么弄她……弄得她死去几遍又活转过来,再一把灌得骚狐狸满满的,让她呼天抢

    地的哭叫讨饶,末了还要怀上几尾小狐狸才好。偏生就你,烂好人一个!] 促狭

    似的瞟他一眼,连说带比的,又自顾自地咯咯娇笑。

    比拟交合的手势自是不雅,但她素指纤纤,圈起圆来又细又巧,还勾着兰花

    尾指,玉箫似的一根尖长食指往圈裏进进出出,又抹又挑的极不老实,竟藏有许

    多花样,淫亵之余,又说不出的俊俏好看。

    耿照赶紧将她双手按下。

    [ 别!好好一个姑娘家,多不像话!你不怕给小师傅看见?]

    符赤锦见他脸红得像颗大柿子,可爱极了,忍不住逗他:[ 有什么不像话的?

    你对我做的……可不像话多啦。小师傅看见正好,我跟她告状去,说相公坏死了,

    夜裏都这么弄宝宝锦儿。]

    耿照被她逗得心痒难耐,一把将玉人抱到腿上,作势解她衣带。[ 那好,咱

    们实做一回,夫人给说说怎么弄才像话,着下回一定改。] 符赤锦惊叫起来,知

    道这玩笑开不得,连连讨饶,才哄得他将此番积极检讨押后一些,待夜裏回闺房

    再议。

    枣花院裏是三位师傅的居停,耿照也不敢太放肆,嬉闹一阵,叹息道:

    [ 宝宝锦儿,我真怕你生气,但你不生我气了,我又觉得对你不起。你要是

    骂骂我、数落我几句,我心裏舒坦些……总之,我下次不会啦,会再警醒些。]

    符赤锦坐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他的面颊,温香的吐息呵在他鼻尖唇畔,中

    人欲醉。

    [ 说我不喝醋,那是骗人的。但我不喝阿纨、甚至不喝漱玉节的醋,因为我

    知道在老爷心裏,一百个她们也比不上一个宝宝锦儿。] 见耿照拼命点头,忍不

    住咯咯娇笑,片刻轻叹了口气,正色道:

    [ 你是个老实人,是她们设计你,占了你的便宜,也不是你对我不住。好在

    我家老爷厉害的紧,在这种事情上是决计不吃亏的,明儿你去跟那骚狐狸见面,

    找机会奸了她,狠狠插她几回,等她尝到了滋味,醒着也想做梦也想,咱们偏不

    给!到时你再当着骚狐狸的面好好弄……弄宝宝一回,饿也饿死了她!]

    说到后来自己也觉得害羞,但脑海中的画面香艳旖旎,漱玉节那骚狐狸吃不

    到却又饥火燎天、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她红着脸咯咯直笑,连身子都

    烘热起来。

    耿照费劲千辛万苦,才抑下将她就地正法的淫念,脑袋都快被熊熊欲火烧干

    了,勉强吞了口水,赶紧将话题转开,兜回正事上。

    无巧不巧,漱玉节口中的[ 医道大国手] 正是一梦谷的神医伊黄粱。此人与

    五帝窟的渊源甚深,漱玉节竟能请动他来为阿傻移植天雷蜒续接静脉,还掉耿照

    的这条人情债。适巧岳宸风放出消息要找伊大夫,五帝窟自然不会放过折耳根论

    诚的机会。

    更巧的是:因带沈素云出城去玩,耿、符与漱玉节的人马失之交臂,来不及

    交换岳贼负伤的情报。以伊黄粱出神入化的艺术,连断牛腿都能接的起来,说不

    定便治好了岳宸风的伤势。

    [ 不,恰得其反。] 耿照见她露出沉思的模样,突然展颜一笑:

    [ 宗主说,根据伊大夫的转述,岳宸风的伤势无可救药。]

    符赤锦愕然抬头。[ 这又是怎么回事?老爷,你别卖关子啦。]

    岳宸风生性多疑,受伤的消息自是秘而不宣,只派人层层戒护,将伊黄粱送

    进驿馆。伊黄粱脾气古怪,漱玉节以为是将军有疾,反復叮咛适君谕:[ 伊大夫

    行事出人意料,说话直来直往,不管什么武林规矩。但他本事极大,于朝野施恩

    广博,不能轻易伤害。请主人上禀将军,务必多多担待。] 适君喻再三保证伊大

    夫的安全,这才顺利将人带出了莲觉寺。

    谁知道伊黄粱一见岳宸风,便冷笑道:[ 你这人满脸阴险,鹰视狼顾,平生

    绝不信人。我本事不够大,治不了你的伤,请!] 竟连拱手也懒得,转身便走。

    岳宸风不由一凛,忙起身赔礼,向他问个究竟。

    伊黄粱冷笑:[ 我要探你的脉象,摸清你全身的行气理路,你给不给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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