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4/7)
他差点被湿巾闷死,怒火登时盖过欲念,怒道:“你好歹是一门之主,这样
做不觉荒唐??你……让阿执姑娘……你设计我玷污她,就为了什么真龙之体?”
涑玉节亦觉尴尬,恼怒却大于羞赧,冷冷道:“阿执那个不中用的丫头,她
的身子污洁比起鳞族千年之传、帝门血脉延续,又算得什么?她若办事牢靠,何
须我这般作践!”“你……”耿照虎吼道:“可恶之极!”长身暴起,猛将她撞
到在榻上!
这下突生肘腋,涑玉节全无防备,背脊一碰垫褥才又弹起,耿照与她身子相
贴,几乎撞进怀裏,臂围已失,情急下右肘一收,无声无息往他脑后撞落,应变
不可谓不高。
可惜这眨眼见的杀意,在碧火神功之前无所遁形。耿照本能往下一滑,抱住
美妇蛇腰,眼耳知觉才反应过来:见涑玉节肩头微动似要出手,用力将她一翻,
以肘压制背门!
涑玉节回臂不得,扭着屁股挣扎几下,忽地右足反勾,同样无声无息,退跟
竟取他股后的“尾阑穴”!这式原是“蝎尾蛇鞭腿”裏的险招,在她使来,与绽
飞可说是天地云泥,再加上出腿前刻意拧腰扭臀,浑浊动静;心机之工,犹胜招
数。
偏偏她遇上了“碧火神功”。
耿照上身不动,腰下突然甩出塌外:几在同时,涑玉节“唰!”罗裙翻起,
一条雪酥酥的浑圆玉腿如月牙倒挂,弯似蝎钩,套着罗裙凤覆、不盈一握的小脚
丫子勾了个空,脚跟几乎蹴中自己的背心,露出两瓣粉嫩雪股,裙中竟是一丝不
挂。
她惯穿华服,裙裳内外数重,外加大带、蔽膝等,裙底本就是不穿——非是
帝窑宗须下田,重衣腰缠之下在穿裤衩,怕连解手都不能够。
耿照无心春光,幕地肘下一动,涑玉节趁他半身凌空,便要挣脱压制。他运
起玄门正宗的碧火神功诀,将下坠之力悉数挪至肘底,内力一催,重如两名耿照
相迭,将涑玉节稳稳压住,扭身做回她大腿间:脚掌内勾,制住她的小腿。“放
……放手!”涑玉节乱髮披面,咬牙嘶咆,沙哑的嗓音宛如雌豹,与先前的温婉
判若两人。耿照真气尚未调匀,这两下实已耗尽了体力,不住喘息,俯身道:
“宗……宗主!你答……答允了不……不再动手,我……我便放……放开……”
涑玉节突然尖叫:“别……你……你退开!”拱腰大挣几下,似要向前匍匐,可
惜徒劳无功。
耿照还没缓过气来,犹有些眼花,只是觉身下如陷堆雪,所坐之处比棉花还
软,偏又无比滑溜;杵尖擦过一抹黏湿浅沟,又窄又狭,湿暖无比,突然想起她
裙裳翻过腰际、下身一片赤裸,怒龙杵正刮着雪股间的沁润,逼近美妇人的羞密
处……
他俯身时,阳物恰巧挑入妇人腿间,涑玉节的大腿若凝脂,浑圆修长却不失
肉感,丰美的并不起腿心来;杵尖由股后斜斜压入,竟是全无阻碍,直抵玉门,
吓得她失声尖叫。
耿照正欲起身,又听到她低声说了几句,话语闷在发中;反復几次,,均未
听清。他小心避开股间要害,拱着胸膛凑近她颈背: "宗主,你说什……" 冷不
防漱玉节猛向后仰,脑后的飞莺金簪朝他面上撞去!
千钧一髮,耿照及时避开了角锐,左眼却被纱髻上的潜金莺饰撞个正着,薄
薄得掐金锁片撞得扭曲,飞落地面。耿照“啊”得一声惨呼,左眼鲜血批面,一
时难以视物。
(我、我瞎了……我瞎了?我瞎了!)
上半身挣脱的漱玉洁拧腰挥臀,正要出掌,蓦听一声虎吼,两肩一痛,耿照
右手五指扣进她的右掌,左手五指扣进她的左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掌骨捏碎,
“砰”的一声将她重重按回,坚硬如铁的胸膛撞上背脊,夹着鲜血气味的滚热喷
息几乎灼伤她的头背……
“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能取珠,一百个耿照我也杀了!”漱玉洁咬牙切齿,发了疯似地拼命挣
扎……
“珠子若毁,鳞族的千年之传、本门纯血……通通毁于一旦!你……你之罪
孽,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我杀了你……教我……教我杀了你!”
耿照自问对五帝窟仁至义尽:救弦子、救琼飞、救薛白胜、救楚啸舟,不计
五裏铺、赤水古渡的旧怨,深入五绝庄机关取亿劫冥表……就算出去岳宸风的诸
般理由中,也有几分是为了这些素未平生的不幸人们。而漱玉洁,却为了区区一
枚珠子取他性命!
“你……”他狂怒起来:“无可救药!”
漱玉洁奋力挣扎,娇润的臀股不住顶着,蹭着,滚轮似地弹撞着他的下体,
兀自不觉,恨声道:“你……绝不是我们等待的真龙!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
復兴鳞族的天命真龙!”
提到“真龙”,耿照想起被扔进江中的阿纨,益发恼火:“你还敢说!为了
子虚乌有的古老传言,你让她来做这种事!”漱玉洁奋力扭转,嘶声道:“她连
命都是我的,我叫她死她便得去死,算得什……呀!你……你别来!”
两人胸背相贴,耿照那物事被她夹在股沟裏,角力中汗出如浆,臀瓣磨得水
声滋滋,险象环生。她屁股偶然一顶,阳物顶了个空,登时滑过菊门,落在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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