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5/7)
符赤锦闭目片刻,点头道?“我想起来啦。岳宸风从我体内吸出什么阳丹,我的功力被吸去大半,本该是没命的……”睁开雾蒙蒙的杏眼一瞥,见耿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心底一片雪亮,惨笑道?
“是你渡真气替我续命,是不是?典卫大人,多谢你。我可真是小瞧你啦,能一边渡真气、一边儿开口说话,让我这个废人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就快死了,你的本事挺大的。”
“你别这么说,符姑娘。”耿照正色道?“若我的猜想没错,你的伤是有救的。不仅如此,被盗采的功力也可慢慢修补回来,不会变成废人的。”
符赤锦闻言一震,抬眸凝视着他?“当真?”
“嗯,我有七成的把握。”耿照解释道?
“岳宸风并非是用什么采补邪术,把你的内力盗采一空,而是以碧火功的心法,在你丹田内种下一点真气;待你养成了丹,他再来巧取豪夺。补救的方式很简单,只消再种一枚阳丹回去,接替丹田内原有的阳丹即可。”
符赤锦的功力突飞猛进,甚至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得益于阳丹甚多。
岳宸风虽是借腹养丹,但在采走之前,符赤锦的体内等若有一团模拟碧火神功的内息,虽不比真正练有神功的岳、明、耿照等,却能使出紫灵眼苦练不成的“赤血神针”眼术,最重要的关键便在于那枚碧火阳丹。
她心思灵巧,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你也学过碧火神功,能帮我把阳丹种回去,是不是?”
耿照迟疑片刻,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腼腆。
“符姑娘,有件事我得先同你说。关于种阳丹之法……”
“让我来猜一猜。”符赤锦似是倦了,闭目仰头,倚着他的胸膛道?
“你的功力不够,又或是功法所限,这种丹的过程十分难堪,说不定还要污我的身子,利用苟合之法才能修补……你怕说了,我会当你乘人之危,抵死不从,一意扞卫我的清白之躯?”
她淡淡一笑。
“你想太多了,典卫大人。我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恢復内力,如果能变得更强,就算做娼妓我也不在乎,只要能杀死岳宸风就好。我的眼泪,在很久以前就流干了,我的人生裏早就没有了‘清白’这种东西。”
耿照哑口无言。过了许久,才强笑道?“我有个朋友也不会流眼泪。其实你见过的,他……”心虚地瞟她一眼,才发现符赤锦也偷偷抬眼看他,四目交会,可惜都是鬼鬼祟祟的歪斜。
符赤锦噗吓一声,索性放怀大笑,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崩雪似的一片滔天乳浪。耿照也不禁笑起来,片刻才收了笑声,正色道?“符姑娘,我嘴很笨,不太会说话。我很敬佩你,要我说的话,你实在是个好姑娘。”
符赤锦雪靥微红,难得地不作媚态,只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耿照试图向她解释种丹的原理,说没几句,自己倒脸红了起来。
反是符赤锦一派镇定,不忘挖苦他?“反正你说得也不利索,不如就别说了罢。弄得我都有些害躁起来。”雪润的小脸是真的飞起两片红云,一径嘻嘻笑着,目光却瞟向别处。
耿照讷讷道?“符姑娘,有件事还是得先说。种丹之时,双方须极动情,若非如此,很难结得成丹……”符赤锦“呸”的一声,睐道?“都让你别说啦,还说!”晕红却一路爬下胸颈,原本自在的模样也变得有些扭捏。
耿照与明栈雪相处了一段时日,虽说不上风月老手,对男女之事也非如此笨拙。然而,他越想将此事办得正正经经,符赤锦便越不自在,原本还能轻鬆以对,如今却由尴尬变扭捏,扭捏之余,又突然大羞起来,外表的从容全是装出来的;想来是“一下子就好”的事,两人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耿照大着胆子去搂她,轻唤道?“符姑娘……”
符赤锦忽然噗啡一笑,娇娇地瞪他?“哪有人这样喊的?好像……好像店小二似的。你去打听打听,我不勾搭店小二的。”
耿照也被逗笑了,讷讷抓头,歉然道?“好罢,那我不喊便是。”低头去吻她的嘴唇。符赤锦乱转面颊让他啄了几下,红着脸一缩颈子,突然叫停?“等……等等!你把衣衫褪了罢?衣不蔽体的,好难看。”。
他腹间一段全被雷劲所毁,衣襟大敞,的确是贩夫走卒的模样,赶紧在吊帘边褪个精光,露出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
符赤锦不敢多瞧,手掌轻按着雪腻酥胸,心儿坪坪直跳?“我……我是怎么啦?这……有什么好怕的?”
眼见耿照过来,更加心慌意乱,急中生智,又嚷道?“你……你去船舷边掬水洗洗,我怕汗的味儿。”他有些不好意思,点头道?“好,符姑……我去去就回。”掩着下身掀帘而出。
时过晌午,日影渐斜,早春的江水还冷得紧。所幸这一段江流平缓,也没有其他舟楫往来,他掬水将身子洗净,元功所至,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冲淋一阵,从毛孔中逼出热气将水珠蒸散,连抹身的巾帕也不用。
耿照低头审视双手,与化骊珠融合似乎改变了些什么,他自己还说不上来,但必定是十分惊人的转变。正要掀开吊帘钻入,风吹帘晃,却见舱裏的符赤锦揪着外衣襟口,浓睫垂颤,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这才会过意来?
“原来她竟是如此害怕!”定了定神,掀帘而入。
符赤锦一见他来,捏着襟口的小手一时忘了放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洗好了,那……换我洗啦!”翘起肥美的雪臀往舱口爬去。耿照却不让路,舱裏不容起身而立,他直挺挺的高跪着,一双精亮的眼睛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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