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5/7)

    符宽愕然回头。

    "薛伯伯"薛百胜举手制止,遥对小女孩笑道:"宝宝锦儿乖!薛公公问你,这么

    厉害的本事,是哪一个人教你的呀?"这个笑容她就懂了,说话的这个老公公眼神认真,一

    点也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宝宝锦儿本就不是个爱哭的女娃儿,连忙破涕为笑,不免有些得

    意。

    "不是一个,是三个。"她竖起三根粉嫩的手指头:"一个是小师父,她穿紫衣裳很好

    看,一个是二师父,长得像老虎,很好玩。大师父住在瓮裏,我没见过他的样子。"薛百胜

    的面色越来越沈,转头问:"宽儿。这些事你都不知道?"符宽一脸茫然,摇头道:"我

    我不知道。这些人却都是谁?"薛百螣沉默无语,左手突然闪电探出,扣住了符宽妻子的脉

    门。她露出惊愕的表情,俏脸都痛得白了,小嘴死死吐息,连声音也发不出。

    "阿荇!"符宽心疼已极,急道:"薛伯伯!我内人不懂武功,不干她的事!"

    "你的确身无武功。"薛百螣鬆开精钢似的黝黑手掌,锐利的目光仍盯着阿荇不放:"但

    方才锦儿说话时,你的眼神忽起闪烁。说!这是怎么回事?"阿荇抚着热辣辣的腕子,好不

    容易缓过一口气,含泪道:"我我是突然想起来,在未嫁符郎之前,我曾在村裏遇见一

    位外地来的紫衣姑娘,年纪还比我小着点,来敲我家的门,问我讨了碗水。"

    "我见她不像口渴的样子,问说:"姑娘,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还是同行谁人

    受了伤,有什么病痛?‘那姑娘露出惊讶的表情,才说:"我有个家人,不能饮生水,水须

    以金铁煮过方能饮用。我一时疏忽,带出门的革囊有漏,害他现在没有水喝,身子很不舒

    服。’"当时阿荇觉得奇怪:那打了这碗水,他一样不能喝呀!

    姑娘却道:"你家裏是用铁釜煮的水,我等了一昼夜,就要等水泡得够久,掺血便可勉

    强代替。"阿荇一听吓坏了,颤道:"那那得要用多少血?"姑娘却未回答。

    她想了一想,又问:"若浸泡金子的话,也需一昼夜么?"姑娘点头。

    "你等等。"阿薛转身进屋,片刻端出那只铁釜,还有一枚?心金坠。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把它浸在铁釜的水裏,说不定就不用等上一昼夜啦!"

    紫衣姑娘迟疑了一下,接过铁釜。

    "我可能不会再回来。"阿荇把坠子沈入釜中,笑道:"那也没关係。我娘生前乐善好

    施,经常被郎中欺骗,我爹说:"你舍了十人,其中有九个是骗子。‘

    我娘却说:"可救了一个人啊!怎么不值?‘你拿去,就算骗了我,我也不恼你。将来

    你有机会,帮一帮别人也就是啦。"姑娘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谢,端着铁釜离开了。

    "后来宝宝周岁时,"阿矜低声道:"有人把那枚?心坠子放在摇篮边上,我猜便是那

    位紫衣姑娘。适才薛伯伯说起,我才突然想到。"说着微微扒开了襟口,只见颈间一条掐金

    细链,那黄澄澄的?心坠子贴着细白的乳肌,分外惹眼。

    "薛伯伯,那三个究竟是什么人?"符宽问。

    薛百胜回答:"若我没猜错,那三人是游尸门的余孽,身穿紫衣的姑娘便是‘玉尸’紫

    灵眼。她有两个师兄。一叫‘虎尸’白额煞,一叫‘瓮尸’青面神,合称‘三尸’。这三人

    不是什么善类,他们传授给锦儿的,似乎是一门名唤‘血牵机’的歹毒武功,不知用心为何。"

    遥问小女孩道:"三位师父有没有常来看宝宝锦儿?"

    "小黄花开的时候就来。"锦儿扳着手指数数:"一、二、三、四来了四回啦!"

    "那你怎没跟阿爹阿娘说?师父不让说么?"这回开口的是符宽。

    "师父没有不让说。"小女孩狡黠一笑,掩不住那股子得意:"是阿爹阿娘没问。"大

    人们不禁哑然失笑。薛百脸放下筷箸。将锦儿抱来膝上号脉,沈吟道:"脉中有股土金之气,

    隐然成形,的确是修习游尸门‘太阴炼形功’的征兆。

    要废去此功,恐怕为时已晚,可惜了你女儿的好资材。""这练此邪功,会不会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