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4/7)
脉被封,碧火真气纵能隐约察觉到散入各处筋脉的药气,麻药溶于血液之中,却不知从何逼
出体外。
郁小娥作势拍了拍掌心,灵巧地踮脚起身,全没将踝腕的镣铐放心上,也不去掩起批开
的衣襟,任由光洁幼嫩的胴体裸裏示人,扭着小小的屁股踱至桌畔,拈起粗陶杯子走回床边,
妩媚一笑:"恩公不在房裏时,我在茶水里加了点好东西,只是恩公的内功太好啦,不多喝
些,小娥实在是不放心。"捏开他的下颔,将剩余的茶水全都灌入他口中。
耿照被她制住咽喉,呕之不出,直到全咽入腹中,郁小娥才肯鬆手。
他瞪大了眼睛,怒道:"郁姑娘!我好心救你,你怎地下手暗算?"
郁小娥格格娇笑,宛若十几岁的女童身子裏住了一名成熟妩媚的女郎,怡然道:"所谓
‘送佛送到西’,恩公既救了小娥,将一身的精纯内力也送我可好?"
耿照一楞,突然会意,不禁又急又怒,又觉诧异:"郁姑娘!你小小年纪,别做这等败
坏德行的阴损之举,将来长大了"话没说完,面上已狠辣辣地挨了两记。
郁小娥杏眼圆睁,咬牙切齿,狠笑道:"小贼秃!待姑奶奶将你吸得油尽灯枯、求死不
能,你再来后悔自己滥耍嘴皮!"将尼衣褪去,裸着身子扒开他的裤头,差点被弹出的勃挺
怒龙打中面颊,不禁咬牙睁眼:"这这么大的物事!忒粗忒硬还不弄死了我?"
终究捱不过心中的贪婪念头,狠下心蹲在男子身上,一点、一点将巨物挤入阴中。她身
子细小,玉户自然也窄浅,被滚烫狰狞的怒龙刨刮着撑挤开来,两条嫩腿像打摆子似的不住
颤抖;才纳入一半不到,便已顶到了头,心想:
"本以为要使用‘腹婴功’合起门户,让他磨破点油皮渗出血来,装作处子,谁知这厮
如此硕大,若是硬插了进来,只怕真要见血。"调运内息,缓过一口气来,天罗香嫡传的"腹
婴功"所至,窄小的阴户裏陡地油润起来,一瞬间汨满温热融融的腻滑粘浆。
她屈腿翘臀,按着耿照的小腹奋力驰骋,尖尖的细薄雪股骑马似的前后剧摇,渐渐尝到
了巨物的好处,放声娇吟:
"哈、哈、哈、哈好爽利!啊、啊、啊唔唔好硬!硬硬死人啦!呼、
呼啊啊啊啊啊"明明生就一副纯洁幼女的面孔身段,那股嚣狂的浪劲却令人瞠目结
舌。
即使她分泌异常丰润,窄小的膣管与粗大的阳物比例太过悬殊,贴肉狠套了几百下,耿
照忽觉精关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啜巨力夹紧前端,猛将滚烫的阳精汲出体外,心中一动:
"天罗采心诀!"浓浆灌满了郁小娥的腹中,烫得她身子拱起,也小小地丢了一回。
他年轻力壮,这几日都在大佛腹中练功,没有了明栈雪那样的稀世尤物同修,贮存的量
相当惊人郁小娥被射得花枝乱颤,低头"呜呜"一界唤几声,总算记得将汲出的精华纳
入腹中,一滴也没漏出,轻喘着媚笑道:
"好好补人的阳精!我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若若能吸光你一身的功力,
纵使只得五成可用,从此从此我便扬眉吐气啦!啊、啊"还没缓过气来,突然
耿照抱着她一翻,将她小小的身子压在榻上,又硬起的龙杵"唧!己一声长驱直入!
郁小娥仰头一僵,"呀!"一声短促尖呼,只觉身子仿佛裂成了两半,一根樑柱也似的
巨物串着小小的身子,仿佛要将她撑挤贯穿。
她半晌才苏醒过来,小手在榻上胡乱揪抓,又痛又美的灼热刨刮令她无法自製地哭叫起
来,身上强壮的男子正凶猛地撞击着她,以难以想像的巨大凶物开垦着她泥泞的窄小蜜缝。
"你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好大、好痛啊啊啊啊救命
不、不要!啊啊啊啊麻麻筋散你怎么啊啊啊啊啊--"
麻筋散不是毒药,不能运功抵御,也无法凭空逼出体外。但耿照以碧火真气运行全身的
筋脉,将药气全都逼到了一处,本欲用真气衝破肌肤,藉鲜血把药力逼出;谁知郁小娥使出
了"天罗采心诀",他便将大部分的药气逼入精中,通通还给了她。
郁小娥手足酸软,被插得乱摇蚝首,转眼间高潮即至,阴精像堰口溃堤般暴泄而出,喷
得一榻湿淋淋的浆水横流,连纳入的阳精也一股脑儿吐了出来,弄脏了白晰细嫩的下身。
耿照恼她恩将仇报,虽未吸取其功力,却以<通明转化篇>的汲字诀一吸再吸,郁小娥
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刻,一连泄了六七回有余,从呻吟到浪叫、从浪叫又变成尖叫,最后连
叫也叫不出来了,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竟尔昏死过去。
若非是明姑娘有先见之明,指点他"天罗采心诀"之秘,又有碧火神功护持,纵使耿照
功力远胜于郁小娥,今日只怕仍要栽在她手裏。
耿照吸纳阴精裏的元阴之气调补,将剩余的药气借着汗水由毛孔中逼出汗水不比精
血,散药的速度也快不得;待将筋脉裏的"七鳞麻筋散"悉数逼出,窗外已露一丝曙光,一
夜又已过去。
(明姑娘既未落入天罗香之手,为何没回来寻我?)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夜,杂识纷至杳来,当中却没什么有用的头绪。依明栈雪的性格,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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