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5/7)

    明栈雪身子敏感,高潮筒未消退,陡被怒龙贯穿,兀自痉挛的花径加倍紧缩;耿照握着

    她那双尖挺美乳,重重捣了几十下,这才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明栈雪与他四唇相吮,身子却痉挛如岸上之鱼,蛇腰挺拱一阵,被蜂拥灌入的滚热浓精

    烫坏了,颤着又大丢了一回,美得魂飞天外,什么采补功法都来不及运使,全成了口舌之快。

    她动弹不得,耿照喘息着拔出来,又腥又热的浓浆从狼籍的蜜缝裏淌了一席,流个不停,

    弄脏了她雪嫩的大腿臀股。他用食中二指沾了些许,拉开一条晶莹液丝,笑着逗她:

    「你看,这回你也流了不少。」「坏坏蛋!」明栈雪又羞又气,又是好笑,眯着如丝

    媚眼,絮絮娇喘着:

    「跟跟你说着玩儿呢,鸡肠小肚的小男人!」耿照笑了笑也不介面。

    她玩心大起,随手往他腿间一捋,忍不住瞪大眼睛,失声惊呼:「你是还没消软,还

    是又又想要了?」耿照一把将她翻了过来,摆成了翘臀趴俯的狗爬式,一对尖翘挺拔的

    浑圆美乳压在杨席上,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明栈雪双膝着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内

    八,踮着脚尖的模样分外无助。

    他紧箍着玉人沉落的水蛇腰,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

    「我再射给你一些,让你好好补一补身子。这回,你可别又美慌啦!」浑厚的嗓音轻振

    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明栈雪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底竟隐隐漏出浆来-

    而她已穿戴整齐,依旧裸着一双修长玉足,盘腿坐在离烛光最远的角落,手捏法诀,似是在

    调息吐纳;面上光晕莹然,仍是这间千年木室裏最美丽动人的一景,衬与浓发缁衣,竟似莲

    花座上的菩萨天女,不只美艳,更有圣洁之感。

    耿照神智清醒,慢慢回想起适才的荒唐:他一共在她的身子裏射了四次,两人足足做满

    了两个时辰,才将他浑身鼓胀的精力发洩一空。

    明栈雪到底丢了几次,只怕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每一回都是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及

    采补;总算最后一次耿照不如前度威猛,她运起「汲」字诀死命的吸,终于将耿照采得点滴

    不剩,倦极睡倒。而她略作收拾后,便一直用功调息,运化至今。

    杨席上东一块汗渍,西一片淫浆,还有头几回明栈雪的身子不堪快美,来不及运功采补,

    让他灌了满腔精华,溢流在席上一小洼、一小洼的。密闭的空气中混杂了这些淫艳的异味,

    不断提醒着耿照,自己会与她度过何等的欢愉时光:

    如果能够,他希望这个女人不要是明栈雪。除了她,谁都可以--耿照摇了摇头,试图

    驱散脑海裏的杂识。穿戴整齐,也学着明栈雪盘膝坐下,按她所授的心诀吐纳调息。

    丹田中隐约有股热流,以虚静法门入定后,他想像热气循筋脉运行,果然心思所至,那

    道细细的热流便到哪里,所经穴位无不一跳,肌肉中彷佛汲饱了鲜血、蓄势待发,却又不是

    拉满弓弦不得不发的紧绷,而是很松、很舒泰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内力!)他意守心念,导引内息走遍十二正经,回忆施展功诀时那些陌

    生隐微、平日不常使用的肌肉,一一復习明栈雪所授的穴位心法。但内息走到奇经八脉时,

    却无法一气贯通,须各自独立而行,远比想像中更花时间;用功完一递,已是半个时辰后的

    事。

    耿照收功睁眼,通体如浸温泉,却见明栈雪笑吟吟的坐在身前,赞许道:「你天资极好,

    用功又勤,进境之快,说不定还远超过了我原本所想。但要记住『欲速则不达』,功诀再妙、

    禀赋再好,也不能练过了头。今天不许再练啦。」耿照一下子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点了

    点头,也不介面。

    明栈雪似未留意,笑道:「我出去找点吃的,你可别乱跑。」耿照忽道:「明姑娘,还是

    我去罢。」直想逃离这个充满合欢艳嗅的淫靡之地,抢先站起身来。

    明栈雪抬望了他一眼,一瞬间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慢条斯理地拂着裙膝,淡然说道:「你

    会轻功么?」虽是含笑凝眸,口气却不似先前那般亲昵娇憨,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了开

    来,彷佛隔着一片看不见的水晶帘幕。

    耿照被问得语塞,一时难以还口。

    「我会轻功,我去找吃的。你莫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不惜杀光全寺侩俗人等,

    也要保住我的合伙之人。」说着盈盈起身,踮着步子长腿交错,敏捷而优雅地走到门边,临

    去之前回头一笑,月光穿透门缝映上如玉雪靥,只有「冷艳」二字可堪形容。

    「遇到危险时,松胯沉腰,自足底涌泉穴发劲,便能上樑。这是轻功之根本,你好生参

    详。」门扉轻晃,咿呀一声重又闭起时,人已消失不见。

    房裏没了明栈雪,耿照却不如想像中自在,她离开时的神情、话语犹在心头,耿照才发

    现自己竟有些许失落,甚至有几分懊恼。

    他在房中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屋外一阵脚步细碎,警醒地站起身来吹灭残烛,无声地

    贴着壁影最幽暗处,一动也不动,这才微感诧异:「我记得这屋壁隔音效果极佳,日间显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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