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7)
茶水,顺便打听一下消息。」两人正说话间,忽听车后一阵马蹄嗒嗒,三骑碎步而来,当先
一人大喊:「让开、让开!挡了爷的道,仔细你的狗腿!」
胡彦志冷笑:「老子打狗专吃狗腿肉,看看是谁该仔细!」不欲生事,将蓬车停在路旁。
谁知那骑马的疤面大汉「吁」的一声勒住缰,持鞭一抽车柱,「你这车瘸的么?要学王八
挡路,仔细你的脑袋!」横过鼻樑的斜疤隐隐泛红,似正呼应着主人的腾腾怒火,恍若一条
肥大扭动的滴血蜈蚣。
「是、是!」胡彦志缩成一团,赔笑:「是小人混,大爷莫生气。」余光一瞥,马上三人
都是一身劲装,背弓跨刀,鞍头两侧都是挂着沉甸甸的袋子,马匹蹬跳之间,袋中不住叮当
作响。
三人之中一人疤面、一人秃首、第三名虬髯大汉的身前横坐着一名少妇,年纪约莫二十
出头,肌肤白腻、容貌娇美,荆钗布裙难掩其丽色。
少妇身子僵硬,面色煞白,瑟缩在虬髯大汉臂间,一动也不敢动,宛若身陷猫爪的小乳
鸽。包裹严实的粗布衣襟被扯开一边,露出雪酥酥的细腻粉头,既是修长如鹅,却又极富肉
感,裸出的肩线犹如一团雪绵,连锁骨都只是小小一抹,当真腴润已极。
她胸前饱满非常,扎紧的缠腰之上,撑出满满一大片隆起,已是沟壑难分,行进间抛弹
跌宕、上下起伏,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黏腻手感,仿佛抛甩着半融雪脂,可见双峰之伟岸绵
软,极是傲人。
耿照掀帘望见,面上一阵烘热,恍惚间竟不自觉地拿来与姊姊相比:横疏影的胴体比例
完美,既纤美又腴润,腰细胸大,双腿修长,当真是再增建一分便觉有憾,堪称世间绝品。
少妇不及她的灵秀优雅,白皙腻润处差堪仿佛,然丰腴却犹有过之。
至于相貌,横疏影之美自非一名村姑可比。但少妇生得眉目清秀,也算是美人。
少妇与他目光相触,忽地大颤起来,一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求恳,仿佛将行溺毙之人,
连一份浮草也不放过。耿照警醒过来,罢免汉子却一甩马鞭,粗声喝道:「看什么?仔细你的
狗眼!」
另一名秃头汉字拨转马头,扬声道:「别跟乡下人穷蘑菇!到前头歇歇脚。」
一夹马肚,与那名虬髯大汉并辔,夹着美貌少妇绝尘而去。疤面汉子自讨没趣,撂下几
句狠话,赶紧拨转马头追上前。
「看样子」耿照举手遮头,沉吟道:「那三人似是路匪,鞍袋裏装的是抢来的金银珠
宝。马上得女子也是被他们劫夺而来,非是自愿相从的。」
老胡笑而不答,驾车前进。
耿照见车行愈左,不像要在草棚歇脚的样子,诧道:「咱们便不管了?」
胡彦之微微一笑,低声道:「不忙,再瞧一会儿。」
此时已近傍晚,日头西移,写了「茶」字的店招随风飘扬,气氛悠閒静谧。
那三名路匪一入茶棚,似是钳制了众人的行动,所有人都缩在座位上低头不语,连跑堂
的堂馆都躲在一旁,簌簌发抖。
原本座无虚席的茶肆,只剩店外道旁的竹笼裏鸡鸭振翅乱鸣。铺子裏静悄悄的,一点生
气也无。三匪距着最裏头一张桌子,隔着店铺的茅草檐子看不真切,但少妇还陷在虬髯大汉
臂间,总是没错。
胡彦志不动声色,驾车缓缓通过茶肆,并未回头。
不仅如此,骡车越走越偏,居然驶上了西边的大路,径往浮仙镇的方向行去。
「老胡!」耿照忍不住掀帘探头,急道:「我们不去龙口村了吗?」
「坐回去!」胡彦之低喝,片刻缓了缓语气,小声道:「先绕绕,晚些再折回去。」
耿照从车尾的遮帘探头,他耳目远胜常人,便在风声车轧之间,仍听得茶肆中那名疤面
匪大叫:「再跟爷爷顶嘴,仔细你的狗命!」白光一闪,反手抽出腰刀。铺裏一片惊叫,夹杂
着女子喉音,众人似已吓的腿软,竟无一人稍动。
「老胡!」耿照回头大叫。
「坐好!」胡彦志头也不回:「别忙。再瞧瞧」话没说完,又是「唰!」
一声俐落劲响,店中一名坐着的客人忽然没了脑袋,黑影的肩头之上空空如也,应声落
地的颅状重物一弹一跳,呼噜噜地滚到了一边去!
耿照本欲纵出,忽一迟疑:「那落刀的声响--」陡地听见女子尖叫,那美少妇身影一晃,
已被虬髯汉子压倒;更不犹豫,提着碧水名刀跃出车篷,飞也似的奔相茶肆!
铺中的路匪早等着他来。
那名脑门光秃、头尖如鳗的匪徒擎刀在手,霍然转身:「来得」末尾「好」字尚在喉
中,骤觉劲风压面,脱壳的碧水名刀「铿」扎扎实实砍在刀上,砍得他虎吼迸血,两臂被一
股骇人巨力压往胸口,护手的刀盘撞上膻中穴,撞得他仰天跌出,连着板凳、筷筒,和身撞
翻了一张空桌。
另一名疤面客不及挥刀,已被一隻甩出的鲛皮乌鞘砸中鼻樑,拖着喷泉似的血箭撞向柜
檯。便只一停,少年足尖蹬出,箭一般射向挟持少妇的虬髯汉子!
(好好快的身手!)那秃头汉子毕竟是从本岛菁英中挑选出来、负责这次行动的好
手之一,使个「鲤鱼打挺」翻起,吼道:「拦住他!」
环绕虬髯大汉的三、四桌裏,各有一名埋伏的弟兄自凳下抽出兵刃,熟铜棍、手梢子(与
双截棍相似,两端长度不同)、月牙刺、凤头斧、子母柳叶刀,五样兵器从五个不同的方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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