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7)
「我不求你心裏只有姊姊一个,只求你永远对姊姊老老实实,喜欢便说喜欢,不喜欢了
横疏影浑然不觉,兀自喁喁细语,一双眯起的杏眼中眸光盈盈,似乎坠入回忆之中。「我
你,让你这般这般恣意胡来,是是也不是?」
耿照点头道:「我信。旁人怎想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姊姊就像天仙一般,便教我为姊姊而
弄坏啦。」
影城的一切交我打理,他在银钱田产之上也对我很大方,还曾亲口对我说:『你要是想男人了,
她见耿照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嫣然笑道:「姊姊我呀,十五年前可是平望都裏首屈一指的
死,我也愿意。」
耿照曾听独孤峰直言其父「十几年来不能人道」,如今得横疏影亲口证实,更无怀疑,只
「姊姊逗你玩儿呢!傻小子。」顿了一顿,细声道:「就算城主知道了,顶多吃吃飞醋,不会
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间。
花魁名伎,嫁与他独孤天威为妾,也算是委身了,能用的人脉关係只怕还胜过那个有名无实
妾的身份,只能守着这片城山,老死于庄园深处。
他于男女之事所知有限,不知怎的忽然在意起自己在横疏影心目中的地位,唯恐贸然提
「我原以为他是说笑,一直没放心上。后来城中流蜚忽起,说我专拣英俊少年入幕,背
横疏影拂着他黝黑结实的胸膛,轻道:「你别瞧主上现下的模样,当年在京时,可是独孤
耿照为之语塞。
耿照听她提起染红霞以及黄缨,心底掠过一抹异样,情思之纠结混乱,连他自己都难以
横疏影淡淡一笑,伸臂将他抱紧,两团绵硕至极的巨大雪乳压上他的胸膛,柔声道:「将
过的话。男人都是会变的,这也没什么。」
皇族中数一数二的佳公子,游戏花丛,身畔常有蝶燕环绕。后来有人想要害他,只得装作贪
问,为怀中玉人所笑,只得硬生生将疑问吞回肚裏。
拿你怎样的。」
儘管去找些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哥儿来陪。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身之苦,不定已尝遍世间英俊郎君的好处,也算是艳福无边。」
今日本侯便留下你的舌头!』闾丘弘那太平少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回去,我才知
得我啼笑皆非,一下子不知该气恼还是伤心才好。要是我早些看开,免了这十几年来城务缠
很多美貌出众的女子,姊姊都不生你的气。」
「为什么?」
「那水月停轩的染家妹子呢?她若是非你不嫁,你要是不要?」
耿照不敢随意插话,只是静静聆听,总觉她的口吻虽有几分戏谑,却隐约透着一丝寂寞。
耿照慌忙摇头,正急着想开解,怀裏的横疏影伸出剥葱似的食指轻点他鼻尖,淘气笑道:
道主上是认真的。
来等你本领大成?功成名就,三妻四妾也是稀鬆平常,姊姊是残花败柳,这一生摆脱不了嬖
「主上把他儿子叫进城,当众说:『不管她干了什么,都是我准的!谁敢多说一句,我便
道:「我我不太会说话。在我心中,姊姊是天仙化人,我永远都不骗你。」
十三岁时他替我赎身,纳为小妾,也是那年他替我破了瓜,当时他身子还未全坏,着实恩爱
地裏与他们干出淫秽之事,闾丘贯日那老东西猪油蒙心,竟跑去参我一本。
割了他的舌头!古人徙木立威,你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杀他也立不了什么威信,父债子偿,
「他竟私下跟我说:『我瞧钟阳那小子生得不坏,你眼光倒好,不算坠了我的面子。』听
「我我决不会变的。」耿照用力摇头。
横疏影眯眼微颦,红扑扑的小脸轻潮蒸润。
廓清。只是对横疏影的心疼与怜惜却是清清楚楚,丝毫没有迟疑,他将玉人紧紧拥起,缓缓
「好啊,你把姊姊当作勾人魂魄的妖精么?」
「因为他欠我的,可多了。」横疏影寂寞一笑,眯出满眼泪花:
横疏影噗哧一笑,本想轻轻拧他一把,责备他几时学得这般嘴贫,抬眼却见耿照满眼诚
「有一天,你会喜欢上其他的女子,她们比我年轻?比我美貌,到时你就会忘了今天说
便说不喜欢,我俩永不相怨。染家妹子也好,那姓黄的贼眼丫头也罢,你将来还会有很多?
行之前遇上一些麻烦,是我暗中使了力,才得顺利出京。」
耿照默然片刻,忽道:「姊姊,你为何待我这般好?我只是出身低贱的乡下人,姊姊
想安身立命也未必能够。光是这十二年来他没法儿再碰一碰我,已十分对我不住,除了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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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不住奇怪:「不能与女子做做那等事,又何必养这么多美貌侍妾在身边?光用眼睛看
了一阵。后来京裏的形势又变,眼见不能待啦!他赶紧向皇上讨了差使,举家迁到东海;临
「你现下尝到了姊姊的好,才说这等话。」
挚,才知他不是刻意甜言讨好,而是发自内心,不禁为之一暖,晕红双颊,咬着丰润的唇珠,
横疏影柔声道:「有你这句话,姊姊什么都够啦。」
却」横疏影双颊飞红,咬唇缩颈,捂着秀美的小脸介面:「却却将宝贵的身子都给了
淫好逸的模样避祸;装得久了,却真成了个酒色缠身的浪荡子,不止消磨了志气,连身子也
「豪门姬妾唯一的出路,就是替主人怀上一个男孩儿。若无庶子,别说是荣华富贵,便
的世袭一等侯,你信不信?」
?用口手狎戏,却不能一逞淫欲,岂非难受得紧?」
她尖细的下颔枕着耿照的胸膛,低语声幽幽流泄,伴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