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7)
的一声,小半颗龙首役入一处极窄极狭的肉褶子裏,边缘的肌肉紧紧束起,再不容尺寸之功。
耿照听辰字号房的学徒说,女子的贞操是片薄膜,穿过去便坏了身子,此后便是你的人了。
每次聊到这个话题时,总有人吹嘘在家乡破过几回身子、有多少女子等着自己回去云云。
但此刻似已插到尽头,阴茎纹丝不动,半颗龟头被夹到了疼痛的地步,哪来的薄膜可穿?
他稍稍拔出些许,又挺腰而入,身下的修长美人咬牙轻呼,似受苦楚,却还是一样
染红霞虽泌润丰富,由于天生紧窄,原本就不容易进去,外阴看似湿润已极,花径内却仍然
干涩。
耿照尝试几下,连他都觉得杵尖似已破皮渗血、疼痛不堪,染红霞的蜜缝何其娇嫩,痛
楚可想而知;抚身去抱她的肩头,低声道:「若疼的话,先休息一下好了。」
染红霞本想推拒,但他身子一低下来,杵尖改挑为探,不再往上顶,似乎更近花径口一
些,也说不上舒不舒服,心慌慌的一阵意乱,回神时已被拥入怀中,见他刻意错开脸面,的
确不是故意轻薄,轻颐着吐了口气,在他耳边低道:「我我没关係,你快快些来。」
耿照缓缓滑动,腹部与她平坦的小腹厮磨,肤触如丝缎一般,一碰便不由深深沉醉。他
用杵尖轻触着蜜缝,束紧的肌肉似乎鬆开些许,胯首「唧」的一声挤出一小注浆液,这才恍
然:「对她来说,男子的肤触也是平生未有的体验。」耿照顿觉怜惜,不是怜她处境难堪,而
是真真切切感受她身为女子的一切可爱处,急躁之心渐去,连解毒一事也渐不萦于怀,一心
只希望在自己之后,染红霞不会因此憎恨男子,便如他初次遇上小闲姑娘一般。他放轻动作,
不忙着进去,只是浅浅的探着花径口,光滑的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汁,啄吻似的触着黏闭的
阴唇,每一下都比前度再深入一点,滴水穿石,逐渐突入她紧绷的膣户。染红霞咬着樱唇,
下颔抵紧肩窝锁骨,每一拔出都扯得她柔躯一颐,「唔」的一声逸出娇哼,死死咬住不肯出声;
挺入时又不禁昂起粉颈,双腿不住发颤。
她沉溺在下身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裏,忽然灵台一清:「我迫于无奈而失身,与受姦淫何
异?怎能怎能如此失态,浑然忘我!」用力将耿照推起:「你你莫要再折腾我,快快
进来!」拱起柳腰,便要迎凑。
耿照用力挺进分许,见她痛得蹙起秀眉,迟疑道:「我看还进不去,你别」染红霞怒
道:「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你再三拖延,莫非是存心狎戏污辱我!」
耿照不敢拂逆她的意思,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熊腰一沉,只觉戳到一团十分坚韧的软肉,
花径口夹得死死的,仿佛连那两瓣酥脂似的小小阴唇都成了挡路的门扉,竟往内微微收敛,
总之难越雷池一步。染红霞惨呼一声,脱口道:「好好痛!」眼角渗出泪水。
耿照推身欲起,却被抱住肩膊,见她一径摇头:「快快进来!」硕大的阳物擦刮着再
戳进分许,染红霞终于抵受不住,「呜」的一声哭出来,双手猛推他胸膛:「不不要了!
好好痛!呜呜好痛」耿照满心怜借,赶紧拔了出来。
她蜷着身子侧转过去,一双半裸的修长美腿紧并屈起,抱胸嘤嘤啜泣。
耿照擦去一头大汗,发现她臂上、肩背等衣衫破孔裏,被木屑划破的伤口多半还渗着血
丝,适才交缠时推拉厮磨,不说花径玉门,光这些不适也够她受了,难怪膣内干涩,摇头道:
「二掌院,这样是做不成的。」染红霞只是抽泣,并不搭理。
他系好裤头,随手解下外衫,在地上摸到一处两尺见方、深约三寸的窟窿,用外衫扫去
灰尘,又到溪边以衣包水,将酸泉溪水舀入窟窿。衣布漏水严重,纵使他施展轻功,也来回
了好几趟,才将窟窿倾满溪水。
染红霞正自伤怀,听他来来去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渐渐生出一丝好奇,泪水稍止,
忍不住转头望去。耿照用昆吾剑从火堆余烬裏拨出一枚枚烧热的鹅卵石,以一束浮木小枝拍
去细灰,将石头拨入窟窿裏,「嘶--」的一长声蒸汽缭起,转眼便将窟溪水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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