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卫无常看了眼围着自己绕圈的于邵，又看了看他的腿，大概知道了此人是谁，他作揖道歉：「先前情急，伤了阁下，委实抱歉。」

    原来，这还是个大宝贝啊。

    「李姑娘。」

    他盯着卫无常，急匆匆的走上前，把卫无常当猴子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也不管自己的瘸腿，在他身边之绕着走了好多圈。

    莽子：「汪汪汪！」好像在重覆她后面三个字。

    「尸王难得，而一旦形成，则如活人一般灵活聪明，天生异能，能驱使别的僵尸，操控各种术法，还能如仙人一般长生不老，传闻赶尸匠先祖的赶尸法便是跟僵尸王学的，赶尸匠将僵尸赶回家乡，安葬之后，获得他们身上的尸气，慢慢修炼自己的能力，这便是学习的尸王的操控术和吸食其他僵尸的尸气的能力。」

    她一喊，莽子作为一条被卫无常打过的狗，也跟着一起喊，阿拉斯加雄浑的声音顿时响彻八层楼。

    这兄妹两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楼上又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李怼怼开口，语气带着平常的散漫和漠不在意：「一楼二户。你想住，那就来。」

    或许是我的错觉，在他落下这几个字的一瞬间，我觉得周围气压都重了好多，挤着我，让我感觉到……我好像……搞了个不得了的事情起来……

    我很难想象卫无常在死的时候，到底被埋了一个怎样的坟……

    「稀有？」于邵瞥了我一眼，照理说这个年代根本就没有了。」他激动得喋喋不休，「僵尸天然形成，需要的自然条件本就比较苛刻，而且形成的僵尸多半没有意识，要成千年尸王，则更加苛刻，要尸身千年不腐，要对前生抱有极大执念，还要有常年的尸气浸润。」

    李怼怼回去了，李陪陪不敢置信，跟在他后面不依不饶：「你就让他住进来了？你就让他住进来了？李怼怼难道你也喜欢上这个僵尸了？你弯了吗？」

    尸身千年不腐，对生前的事有极大执念，还要常年受尸气浸润？

    「没事没事没事，能看到千年僵尸王，别说让这腿骨折一下，就是砍了双腿也不可惜！」他说着满眼的痴迷，就像卫无常是什么无价珍宝。

    于邵一腿上打着石膏，两只手撑着小小的拐杖就从楼上麻溜的跑了下来，套在他脚上的尸铃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一冲到楼下，他两只眼睛一下就发出了太阳一般的光芒。

    说真的，我觉得他这样的目光其实挺变态的。被一个小男孩这样观摩，卫无常也有点不知如何对待，我岔开于邵的註意：「千年僵尸王，很稀有吗？」

    卫无常身为一个古代的将军，听到李陪陪这句话，脸色又沈了沈，可兴许是觉得自己真的做了很对不起人的事情，所以卫无常将情绪压下，没有发作。

    莽子：「汪汪汪汪！」好像在重覆她后面四个字。

    他看了眼李怼怼，李怼怼一边掏钥匙，一边说：「在外面等着，我去给你拿钥匙。」

    他说得越多，我对卫无常就越发刮目相看。

    「而现代社会，火葬盛行，亡者直接被一把火烧干凈倒去公墓，僵尸越来越少，赶尸匠能寻得一个僵尸就非常难得，别说还要碰到个尸王。」

    「姑个屁，要叫叫爸爸！」

    「千年尸王，千年尸王。活着的僵尸王。」这神色态度就和平时装小孩吃豆腐时完全不一样了。

    她连声追问只换来了李怼怼两个冷冷的字眼：「闭嘴。」听声音情绪也是非常的不好。

    「……」卫无常霎时就转了头和我说，「道歉改日吧。」

    从那一刻开始的重压，就一直延续到了出租车上，蔓延到了旧公寓楼下，直到遇见了又顶着清早太阳出来遛狗的李陪陪。她是个看不懂氛围的人，一开口就打破了那股纠缠不清的尴尬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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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苏小信！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真把这个僵尸带回来了！你要养小白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