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4)

    我……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灼热，专心看剑的李怼怼抽空瞥了我一眼：「看什么，想让我把你和这剑一起放到跷跷板上去吗？」他收回目光，「这剑是挺重的，不过你要有信心，你可以把它弹到天上去。」

    卫无常没有异议。

    剑刃寒光映着白色的灯光几乎闪疼了我的眼，锋利的剑刃上有细小的锯齿状，再仔细一看，每一块锯齿下方都有段裂纹，照我理解，这剑应该是中空的，在剑尖上用力按压，剑身就会一段一段的缩回去，就像拍电视剧的时候用的那种假道具一样，往身上一扎，剑刃就退回去了。

    眼神有点怪，但我为什么要管他眼神怪不怪。

    我仔细一看，在他裤腰旁边，确实有挂着一把短剑，剑鞘大概与匕首差不多长短，所以刚才我都一直没有註意到他身边的佩剑，或许……也是因为他肉体上的伤疤，实在太惊人了吧。

    卫无常拿过钢笔，用握毛笔的方式握着，非常不习惯的用繁体写下了姓，名，还有字。然后顿了顿：「没有电话，暂时藏身之处方才已经……」

    李怼怼这才站起身来，探手拿过那短剑，没有急着拔剑先是细细审了一下外观。

    李怼怼闻言也将那剑收入剑鞘，拉开抽屉，将剑放了进去：「你的保释费我收了，明日去上面汇报，给你撤了通缉。之前打伤的两百名赶尸匠找时间去赔偿道歉，找心臟的事回去等消息。」他说罢，撤了法器，拿出了非人类登记信息表和一只钢笔，从桌上推给卫无常，「登记一下姓名电话住址。」

    我一手拿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使了一把力，然后放弃了，太沈了，握着难，拔也拔不出来我吃力的把它放到李怼怼的桌子上：「李怼怼你要审就你来拔吧。」

    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吸血鬼！

    李怼怼瞇了眼睛：「拖租四大天王扩建成拖租五小龙？你以为我搞慈善吗？招个穷鬼来干什么？他的房租，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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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配于我身侧。」

    「做成日租房吧。」

    李怼怼大概想的和我一样，他竖着拿剑，往桌上一戳，只听「咔」的一声，实木办公桌直接被戳了一个洞进去。

    「玄双剑乃御赐长剑，只上战场，不伤无辜。」

    「皇帝赐的剑，这么短？」我问。

    「非也，此剑剑身出鞘乃有三尺，姑娘可拔剑一观。」我走到卫无常身边，伸手要去解他腰上的剑，但伸出手去的时候，才觉得，嗯，这个姿势莫名的有点暧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莫名尴尬的瞥了旁边的李怼怼一眼。

    我专心解了剑，将那短剑拿在手裏的时候才发现，这剑居然沈得可怕。剑柄底部嵌着一块大大的白玉，白白糯糯，上面像有油浸出一样，摸上去滑滑的，可一点也没有油腻感。我试探的问了一句：「羊脂白玉？」

    旁边李怼怼眼镜上的光一闪，连没有正眼看他的我都感觉到了他的註视。

    李怼怼：「……」

    被拆了。

    我看着李怼怼：「你一楼旁边那个房间还空着吧？」

    我就知道！我怒视李怼怼，他说什么我再吃一点就抱不动了，他就是想埋汰我！一百多一点很重吗！抱不动的才是辣鸡吧！

    李怼怼闻言，金色链条像蛇一样在卫无常身上收缩攀爬，露出了他的腰腹部，但还是绑住了他的腿和手臂。

    李怼怼将剑看了一会儿：「之前交手，你从未用过此剑，包括破开我的结界。」

    我是可以！但谁许你说出来了！

    他大概是没想到吧，一个古人带的剑，居然还能这么锋利。他从桌上把剑拔出来，剑身周边的锯齿如同一把锯子，将戳进去的洞拉得更大了一些。

    这是他的坚持，这个坚持听起来有点傻，打架对战保命之时，哪有什么无辜，但他说这话，却让我起了几分敬佩之情，我欣赏这种有自己坚持底线和原则的人。

    李怼怼不再看我愤怒的脸，眼神凝在剑上，手上一用力，握着剑鞘，只听「唰」的一声，剑出短鞘，然而剑身的长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

    对我来说沈得不行的剑，落在他手裏好像就是拿了个小孩玩具一样。

    李怼怼目光转到我身上，顿了很久才说：「空着，怎么？」

    「剑鞘裏有机关。」卫无常道，「只有收入剑鞘，剑身才会变短。」

    卫无常点了头。

    李怼怼依旧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交叉这双手，静静盯着我，不言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