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2)

    阿娇父亲刚一走进阿娇闺房,女孩银铃般的轻笑声响起。

    作为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在素人选秀综艺上,敢用歌舞大胆批判封建“包办婚姻”、“衝喜”、“冥婚”等陋习的舞台,令在场观众们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恐怕唯有“震撼”二字。

    烈火的灼灼红光倒映在阿娇妖冶的脸蛋上,她勾起艳丽红唇,活像一隻吃人不吐皮的女鬼。

    一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整整两分钟,场内鸦雀无声,寂静得银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楚。

    阿娇父亲被吓得坐倒在椅子上,打翻了桌上红烛,房间内燃起熊熊烈火。

    这是阿娇的第一个镜头,也是最后一个镜头。

    阿娇形若任人摆布的冰凉尸体,被身着白色短打的练习生们扛起,消失于舞台黑暗深处。

    《阿娇》的旋律部分融入多种华夏红白事上常见的乐器旋律,情绪层层递进,旋律逐渐攀升至最高昂激烈时,一段极其短暂的留白,给予听者强烈的听觉衝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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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结束。

    领了十两银子的阿娇父亲回头在镇上将钱输了个精光,他用仅剩的钱换了一顿酒肉,回到家时,他病重的妻子早已死在了阿娇闺房中的桌椅旁。

    画着精致妆容、漂亮得不像凡人的阿娇,一双漆黑的眸直直地看向镜头。

    观众们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式、什么角度、什么样的语言去描述《阿娇》。

    直至舞台灯光完全亮起,《阿娇》组的练习生们出现在台上准备致谢时,台下的观众们仍始终沉浸在《阿娇》带来的巨大衝击中,难以自拔。

    她轻道:“父亲,走好。”

    然后音乐减轻、减弱,灯光渐暗、直至黑暗重新降临。

    音乐推向最后一次高|潮。

    这是非常大胆的设计,也是整支音乐的点睛之笔。

    只见阿娇闺房的床旁,坐着一位身着凤袍、盖着红盖头的姑娘,她手中拿着一枚苹果。

    除音乐和故事主题外,《阿娇》的舞蹈、运镜也同样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

    女孩是谁?

    不,并没有。

    装扮得极其艳丽的大红色喜堂空无一人,无数白花花的冥币在空中飞扬。

    镜头瞬间拉近。

    这样便结束了吗?

    “送入洞房——”

    阿娇轻声哼唱的温婉清丽的江南小调,再次出现于所有人的耳畔。

    盖着红盖头的女孩从火焰中站起身,她一把摘下红盖头。

    舞台再次亮起。

    音乐、舞美、舞蹈动作带给观众们大喜大悲交织的视觉衝击震撼,在这刻攀至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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