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2/2)

    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摆设了。

    贺景升嘿嘿一笑，满意地弯腰坐了下来，这才好奇道：“对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说什么？”

    于是等江阙重新打开手机，接收到外界消息的时候，来自贺景升的消息数量都已经堆积到了99 。

    被他这么一堵，江阙居然还真下意识地往病房里看了一圈。

    但却并不是现在。

    于是几番斟酌后，他还是给贺景升回復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很好，不用担心，也告诉他等自己出院以后，想约他见一面。

    那是当初大学毕业后不久，他刚刚买下那套公寓的时候，他打电话通知贺景升，说自己已经搬进新家了。

    所以此时看到贺景升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里，他着实有些措手不及。

    江阙无奈轻哂，迈步走到桌边，亲自将唯一的那把椅子给他拖了过来，端端正正摆到了他身后：“请坐。”

    而贺景升经年不改的积极热络也让他恍惚间重拾了旧日的光景，感受到了那份熟悉又亲切的放松。

    至少该等到病好以后，他能完全信任自己精神状态的时候。

    江阙敏锐问道：“……天天什么？”

    那时候，他的诧异就与现在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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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江阙翻着那奇长无比的消息记录，看着那隔三差五发来的、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復却仍在坚持不懈的种种关心询问和链接分享，心中既是盈满暖意，又掺杂着复杂的酸涩和微苦。

    然而与此同时，这措手不及的情形却又莫名勾起了他从前的一段记忆——

    贺景升自知失言，抬手尴尬地挠着脖子，眼神游移不定道：“天天……天天直播啊！”

    话到此处，他忽然卡了壳。

    当时他的本意是，等过几天家里布置好后，就请贺景升来家里坐坐，却没料贺景升上午才接到他的电话，下午就忙不迭地拎着大包小包的“暖房套餐”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他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

    思及此，江阙眼中那抹诧异终于还是褪去，逐渐转为了稍显无奈的苦笑：“我的意思是，等我病好以后再……”

    这话分明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江阙狐疑地正欲再追问，就被他强行歪了话题：“哎哎哎，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这么干站着啊？”

    这间病房原本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后来为了方便他写作，左鉴清才又给他加了一套简单的桌椅。

    “啧，”贺景升不满地打断了他，“你能不能别老把自己当个洪水猛兽似的？左大专家都说是你对自己太苛刻，根本没必要那么提防。再说了，宋野城不是也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