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2)

    我总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为什么近几年突然冒出了这么多未破悬案的自首者， 却又偏偏都说不清犯罪的具体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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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凌安既震惊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是个警察？！”

    唐瑶单手拇指戳进边缘往上一挑， 证件封皮当即被掀了开来，只见内部上方是一枚警徽，而下方赫然是江阙的姓名、警号和他的一寸照！

    因此， 局里决定针对该基地成立特别调查组， 并任命我隐藏身份渗透基地， 进行暗中调查。】

    宋野城的震惊同样不小，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在刹那间理清了某些头绪，连忙低头翻开手中笔记本，极快地扫过了先前没能看懂的那些话，霎时间醍醐灌顶：“——原来如此。”

    【2020年3月24日。

    和之前那些奇怪的自首者一样，他坚称自己是凶手，也能提供相关证据， 但却根本说不清自己的犯罪细节。

    宋野城和凌安震惊道。

    两人说话的工夫，唐瑶已是将笔记本翻到了下一页，只见那页同样也写着记录，但时间跨度却已有一月之久：

    【2020年3月22日。

    最后几个字映入眼帘，凌安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所以他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凌安两人凑上前，只见那纸上行云流水的字迹清清楚楚记录着江阙来到基地之前、不为人知的从警经历：

    今天， 我们又接到了一桩自首。

    警察

    【2020年4月6日。

    他将笔记本递到三人中间：“你们看。”

    在我将这一发现汇报给上级领导后，这几天他们亲自提审了数名自首者，最终一致认为这个基地存在重大疑点。

    【2020年3月28日。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基地？为什么会有这种巧合？】

    今天的审讯过程中，他意外提及了自己曾经失忆过。在我的追问下， 他极不情愿地供述出了一个据说能够为志愿者抹去局部记忆的实验基地。

    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抹去记忆？这种事真的能够做到吗？】

    “警察证？！”

    宋野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难怪他会背着基地帮我们——如果我们迫于压力选择了自首，就会变得跟那些‘奇怪的自首者’一样，而警方目前认为这种自首存在重大疑点。”

    出于某种直觉，我提审了之前的另外几名自首者， 让我惊讶的是， 他们竟然都承认自己曾作为志愿者参与过那个实验基地的项目，都曾在那里被洗去过犯罪记忆，又在第二年将记忆寻回并前来自首。

    “警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