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幻觉(2/2)

    “开心！”医生说。

    医生拿钥匙解开镣铐，坐在床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他立刻从桌子上的暗格里找出一粒药，蹲下身，压制住她的手脚，捏着她的下巴，将药喂进去。

    大约两叁分钟，她的呼吸逐渐放慢，眼神有了焦距。

    苏南煜抬起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嗓音沙哑，有气无力地道：“谢谢。”

    “开心？”李忠问。

    医生，起来加班啦~

    她已经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就是还需要时间调整适应。

    医生拿出两副金属镣铐，强硬地绑好她的手脚，迅速走进隔间配制镇静注射剂。

    “你是谁？”医生继续问。

    “你现在在哪里？”

    “医……医生。”

    “苏南煜，我、我是苏南煜。”

    医生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和他对视。

    她喘息着，压制着混乱的精神，眼神茫然地盯着医生。

    “不想死就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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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

    --

    这一次的幻觉似乎比以往都更加强烈。

    她挣扎着，躲避着。

    “苏南煜。”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艰难、缓慢地道：“你的房间？”

    计时器一响，他走到床前。

    那段文字，始终令我记忆犹新

    注射器将药液推进她淡青色的血管。

    苏南煜从一团混乱的思绪中找出一个答案。

    喉咙里勉强发出一个不甚清晰的音节。

    医生终于松了口气。

    她在地上翻滚着，朝着空气拳打脚踢，哭喊着，咬破嘴角，弄得到处都是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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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煜痛苦而急促地喘息着。

    不让人省心。

    他拿计时器定了十分钟。

    “我是谁？回答我，我是谁？”

    苏南煜张了张嘴，用熟悉而陌生的方式发出声音。

    “看着我，别躲，我让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待够了就滚回你的地方去。”

    全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约翰·斯坦贝克的《罐头厂街》，派对的第二天清晨，医生到李忠的小店买了一品脱啤酒。

    医生说完，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苏南煜抬起左臂，朝他又说了一遍“谢谢”。

    他蹙眉，仔细一看，黑色的长袖已经被匕首划烂，被血液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