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2)

    “两种都说吧。”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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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秦深不明所以。

    “你欠我两个人情。”景郁好整以暇地回，他居然奢侈地打算用两个人情，交换同一个问题的两种答案。

    “我想施锦玉做我嫂子。”秦深，“他是我哥的，自然要打听清楚他的情感生活，铲除所有阻碍他和我哥结缘的敌人。”

    秦深顶着景郁的注视，竭力表现自己说的是真话的坚定。

    他是很想要拉更多人进入棋盘，但前提是有足够的把握，这份把握促使他愿意冒着让「作者」知晓他的底牌的风险。

    秦深神情惊奇，原来对方也不是永远冷静的模样。每次见面，他都只看到对方运筹帷幄的从容姿态，有表情变化的景哥，瞧着还挺有烟火气，让人敢亲近了。

    “真话就是……”秦深闻着林间自然的气息，蕴在喉间的字眼缓慢且清晰地吐出，他的语气严肃，过于正经显得仿若玩笑，接着他就单眨了眼笑道，“好吧，前面的话是真的。”

    秦深：“只能选一种。”

    主要秦深没讲明是做哪位哥哥的嫂子，不得不两个哥哥拉着一起和施锦玉配对试想。

    景郁：“假话是什么？”

    秦深脸皮不够厚，无法真的趁火打劫：“不必了，你想听就听，信不信随你。”

    秦深怔忡片刻，他以为对方不愿说：“你想听实话假话？”

    “……”

    景郁听着秦深回復的话，收敛心底翻涌的思绪。

    施锦玉表面温柔多情，实则凉薄自我，配谁都不太合适。

    景郁偏垂了下头，眼帘轻瞌，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再抬起时，眼中的晦暗如浓雾卷动溢出瞳孔，他的手蓦地扣住秦深的臂膀，将人拉向自己投射的阴影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到谁：“你在撒谎。”

    “真话呢？”景郁心情收拾得迅速，只是不可抑製地回忆了下秦深的哥哥，大哥秦延成熟稳重，二哥秦司高岭之花，谁跟施锦玉配？

    如今的情形不同于往日，他需要越多的小心。

    秦深眉宇间沉了郁色，他不敢赌「作者」没有把目光放在别的人身上，他现在和景郁走得这么近，「作者」又早就提到最高的对他的警惕，「作者」能实时观测他，理所当然可以观测别人。

    景郁看着他，倏地笑了，藏于镜片后，隐现冰蓝色晕的眼睛荡起一层波澜：“取决于你的回答。”

    景郁：“我知道了。”

    景郁平静的面色终于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