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2)

    郭梦心：“你被谁打了！？”

    “儿子啊！你怎么受伤了？！”

    小坏猫。

    秋澄又挣了几次，还是没挣开， 索性不动了， 也跟没事人一样，把麵包片递给珊珊， 温和地叮嘱珊珊尽量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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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澄：“……”

    郭梦心不悦：“也太不小心了！”

    穆行天看了秋澄一眼，坐在对面，也没表露什么。

    郭梦心把盘子摆到珊珊面前， 人绕过餐桌、来到穆行天身旁，近距离地仔细看穆行天的脸， 没看错， 确实是伤。

    真是一夜欢愉过后，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给他留。

    郭梦心见穆行天不动筷子了，手都不抬了，问：“吃完了？”

    后来郭梦心也坐下吃早饭， 桌下， 穆行天用腿背贴着秋澄的腿肚子蹭了蹭。

    腿被夹紧卡死， 动都动不了，秋澄掩饰一切的神色下是对穆行天这一幼稚举动的无语。

    说着还要去挑穆行天的下巴，想把这张脸转向自己， 认真地再看几眼。

    期间， 穆行天就这么在桌下一直夹着秋澄的腿。

    蹭得实在过分，忍不住了，秋澄用可以动的另一条腿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踢过去一脚。

    穆行天躺回去，手落在身旁的空位，默默沉了口气。

    正要动，穆行天跟提前预料到似的，另一腿也伸过来，一下夹住了秋澄的腿。

    桌面之上的世界，郭梦心从厨房出来， 原本笑呵呵地给小珊珊端了盘她爱吃的鸡蛋饼， 余光随意一瞥，注意到穆行天右脸有些肿、嘴角还破了，惊讶得一下叫了出来：

    然而盖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下，穆行天的腿往前伸了伸，挨住了秋澄。

    穆行天筷子掉了，弯腰去捡，筷子捡起来，手也顺势捞住了秋澄踢过来的那隻脚，就那么手臂垂落在桌下地捏着。

    珊珊很乖地点了点头。

    果然，早餐桌边坐下，秋澄再面对他，人前淡定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静地垂着眸子，拿牛排刀给珊珊在吐司片上刮平草莓酱。

    穆行天握着秋澄的脚，脚底板挠了下，秋澄忍着，被夹住的另一脚的脚跟抬起，在穆行天伸过来的一隻脚的脚背上重重地踩了一脚。

    秋澄：“……”

    桌下，他把腿往回收。

    他尝试挣脱，失败， 再尝试，还动不了。

    郭梦心和秋澄聊天，秋澄边回边忍着。

    穆行天偏开些头， 没让郭梦心动手，沉着地解释：“昨晚拳馆和人打了会儿拳， 没留神， 有一下没躲开。”

    “嗯。”

    秋澄握银刀的手顿住，眸子轻轻一抬，瞥了对面一眼，没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