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闫默见状，只得把酥酪卷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添了个小些的山药莲子糕，征求她的意见：「吃这个？」

    桌上本摆着将近二十样粥食麵点、爽口小菜，是厨房怕不合他们二人胃口，特意多做了的许多花样。没想到，只是她低头吃了块糕点的功夫，这许多吃食，就被闫默席捲一空了。

    褚清辉其实也不是吃不下，只是遵循太医叮嘱，不管什么时候，都隻吃个七八分饱。眼下见闫默好声好气的商量，她自认大方，不跟他计较方才面口袋的过错，又看了看那块山药莲子糕，确实不大，肚子里还能装下，这才点了点头。

    闫默道：「既是师祖所赠，收下便是，该是他老人家在外云游所得。」

    闫默知道她是在取笑方才师祖所说，若叫她受委屈，就打他三十大板的事，隻捏了捏她的手。

    褚清辉捂住脸，不满道：「先生干嘛老是捏我？别把我的脸捏大了。」

    「可是……」褚清辉仍在迟疑，正是她见得多了，才更知道手中这支老参的价值，这是真正能够救命的宝物。

    二人漱了口，移到内室，褚清辉拿出之前严老头给她的小盒子，期待道：「不知里边是什么。」

    褚清辉点点头，小心翼翼打开，入眼的是一层红色绸缎，不知包裹着什么，虽还未看见，但两人已闻到一股参味。

    可褚清辉看他那样，好似还不是很饱，试探着问：「明日叫他们多做一些？」

    她用了一碗蟹黄粥，两个珍珠包，一双瑶柱虾饺，一份海参汤，方才停下筷子，这食量，比她平日多了一半。

    「你……哼！」这是说她连面口袋都不如呢，褚清辉不高兴了。

    隻这股味道，就已叫人脑内清明，精神为之一振。

    她扬起头，挺着胸，气昂昂的走在前面。

    「好。」闫默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闫默又去揉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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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褚清辉手忙脚乱，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急得直跺脚，「你、你又欺负我！」

    褚清辉摇摇头，「已经吃不下了。」

    「鼻子会被刮扁的。」褚清辉忙护住翘鼻。

    两人回到后院正屋，宫女端了早膳上桌。

    「真的？」褚清辉不甘心追问，听语气还有些小小的失望。

    虽不知其具体年限，但褚清辉在宫中不知见过多少好物，百年份的人参也曾用过，那支在太医说来已经成了型的百年老参，跟眼下这支比起来，竟一点灵性也无了。

    闫默闻言，屈指刮了刮她的鼻樑。

    闫默看手在她肚皮上摸了一下，道：「还能装。」

    闫默这才收回手，忍住下嘴磨牙的衝动，将人揽过来。

    闫默在一旁看着，仍觉得不够，又夹了个酥酪卷到她碗里，「再吃一点。」

    她吃东西向来细嚼慢嚥，此时又担心吃完这个，闫默还要给她再夹，便吃得更慢，等用完一抬头，立刻惊了。

    褚清辉被他吓了一跳，忙捂住肚子，嘟了嘟嘴，「先生难道把我的肚子当成面口袋了不成？摸一摸就知道能不能装下了。」

    褚清辉昨天心情紧张，不知道饿，一整天下来，隻吃了一点东西，昨晚又被闫默折腾一通，之前去敬茶还没感觉，现在一见满桌子吃的，立刻就饿得慌了。

    褚清辉这才满意，得意哼了一声。

    她不由看向闫默，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收下这样贵重的礼物。

    「比面口袋小得多。」闫默道。

    闫默摇摇头，「不曾。」

    竟是一隻根鬚齐全的老参。

    闫默坐直了身体，褚清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解开红绸，待看清里头的物品，惊得呀了一声。

    褚清辉又饶有兴致问道：「先生被师祖打过板子吗？」

    闫默便改成捏她的脸，「当真。」

    「……」褚清辉眼中只剩惊叹钦佩，她之前见过这么能吃的，只有父皇，而眼下，先生比父皇还能吃！

    他隻被师父打过板子，没被师祖打过，所以不算说谎。

    她看了看桌上空荡荡的碟子碗筷，又看看闫默的肚子，再看看桌上，仍还不敢相信，看闫默咽下最后一口小菜，她呆呆问道：「先生吃饱了吗？」

    闫默几个大步跟上去，又伸手去揽她。

    闫默看着她的笑颜，下意识又伸出手，想要去捏一捏，被褚清辉警惕一瞪，只得半途转了个道，背到身后去。

    「打开看看。」

    褚清辉却转了个身，从他手边转开，气哼哼道：「不跟你一块走了，老是捉弄我。」

    褚清辉甩开，他再揽，又甩开，又揽，如此几个回合，还是褚清辉憋不住，先破功笑了，「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脸没皮的？」

    闫默略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