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褚清辉捂住脸颊，似懂非懂点点头，刚才被闫默刮过的地方，有些麻麻热热的感觉。她发现最近先生多了个习惯，两人说话时，总时不时就要伸指头刮一下她的脸颊，或者摸一下她的发顶。摸头还好，刮脸颊时，他粗粝的指头在自己脸上抹过，并不痛，却叫人无端端觉得酥酥麻麻的。

    闫默心道，莫不是吓着了她，就见她整个人蹦起来，又是兴奋，又是雀跃，小脸通红，「真的飞了，我刚刚真的飞了！可是都没看清，先生再带我飞一次吧，这次飞得慢一点，好不好？」

    他点点头，上前一步，在褚清辉反应过来之前，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上，道声当心，身形一纵，已经跃了起来。

    褚清辉没放手，仍旧抱着他的手臂，回头对紫苏说道：「苏苏，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闫默连气息也不曾粗重一分，将三叉戟收进武器架，道：「天下之大，我会的，不过冰山一角。」

    闫默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道：「略懂皮毛。」

    闫默并不觉得逆耳，刮了刮她的脸颊，道：「我学这些，不过是为了知己知彼，只是略有涉猎，并未花费精力深究。」

    无言之际，又忍不住暗想，若叫闫将军和公主听见，不知会是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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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戟。」闫默将那三叉戟取下，在手中掂了掂，道：「退远些。」

    待他收势，褚清辉止不住讚叹，「还有什么是先生不会的么？」

    闫默打量她的装束。褚清辉今日着一身男装，身上衣裳虽还是繁复，却比宫装简洁许多，少了些累赘，便于行动。

    武场边上除了一个武器房，一口大水缸，便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后头的武场看着比前院还大些，至少占据了整个将军府一半的土地。褚清辉边走边看，暗道之前幸好在公主府的图纸上，也叫人画了个武场。

    看见那水缸，褚清辉立刻想起之前在林府凉亭之中，远远看见的景象。那些画面，她近日已经遗忘了些，眼下又全部想起来，脸上立刻就红了，忙不跌鬆开闫默的手臂，退开一步。

    不等闫默说话，她又咳了咳，生硬地转移话题，「这些武器先生都会用吗？好厉害呀。」

    李老头正好端了茶水上来，见那两人往后院去，不由眯起老眼看了看，自言自语：「难得有人将军这样亲近，瞅着跟父子俩似的。」

    褚清辉乐滋滋道：「那现在就带我飞吧！」

    闫默暼了眼自己空落落的小臂，道：「怎么？」

    褚清辉避开他的视线，跑到武器架前，仰头看了一阵，指着一杆三叉戟道：「先生能不能再使一次枪法给我看看？」

    但他并非一开始就懂这个道理，在他少年时，也会有其他人在这个年纪的弱点，自信，轻敌，疏忽。只有得了教训的人，才会明白，任何一个对手都不能轻视，即便他看上去孱弱如蝼蚁。

    褚清辉又看了那水缸一眼，心慌慌地转开来，「没、没什么。」

    闫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又问她，「还想看什么？」

    「自然算数。」闫默道。

    她呆呆睁眼立着。

    褚清辉想起一种说法，虽有些迟疑，可照她如今跟闫默的关係，还是直说了，「我听人说，天下武功在于精，不在于多。先生学了这么多，会不会反而不太好？」

    褚清辉便跑到武器架边上。

    闫默在场中施展了一套功法，身形变幻莫测，出手干脆利落。

    褚清辉仰头看了看武器架，忽然想起一事，眼前一亮，忙问：「先生之前答应了要带我飞，还算不算数？」

    紫苏听见这话，心中复杂之极，想要反驳，可话里全是漏洞，竟不知从何处说起，只得扯开嘴角尴尬的笑了笑。

    褚清辉眼前一花，才觉得身体凌空，耳旁掠过阵阵凉风，未来得及细细感受，身形又晃了一下，就落到实地上，再定睛看去，她已被闫默带着，从武场那一头飞到了这一头。

    他遇见的对手何止上百，每个人的武器功法各不一样，想要战胜敌人，首要做的，是瞭解，知道对方的长处和短处，才能尽可能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