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2)

    蒋之睿的目光从栾亦看向闻扬，后又落回栾亦， 将栾亦因还没完全从前面的懊丧的情绪中抽离而略垮下的脸色看在眼中， 然后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闻扬背对着路灯，树影间的光落在他脸上形成明暗的斑驳，亮处的眼眸里，闻扬的情绪显然不高。

    车在驶到拐弯处的时候慢慢减速，直至在他们两人面前完全停下，完全打断了栾亦和闻扬的交流。

    栾亦不是这个意思，可他一时失语，闻扬已经说出了下一句，“所以你一点都不介意。”

    蒋之睿听完他的抢答，似乎没完全信，又看了看闻扬。

    栾亦说得慢吞吞，底气不太足，虽然隻言片语组成的句子都是他脑海里曾经出现的想法，可一起堆着说出来的时候，好像总是词不达意。

    栾亦往后退了一步， 退到和闻扬齐平的安全位置，两人一齐抬眸看向灯光的来源处。

    是一辆跑车的前车灯。

    他精准概括了栾亦的意思：“你觉得我一直在捉弄你，所以你现在在建议我选其他嘉宾是吗？”

    “聊完了？”

    栾亦不惮于争取， 但此刻自己对自己的意愿有点糊里糊涂。

    “散步， 然后聊天。”栾亦回答。

    他抬头看向闻扬。

    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了下来， 蒋之睿的脸遥遥出现在镜头下， 叫摄像大哥激动地往前跑来。

    道路尽头的拐角位置忽然照来一束灯光， 将路灯映得昏暗， 使原本两人所处的明亮地忽然暗了下去。

    栾亦不确定地看向闻扬。

    摄像大哥三两步到了他们近前，自己气喘吁吁，摄像机却还举得稳稳当当。

    栾亦收回落在蒋之睿车上的视线， 方察觉到闻扬已经迈开步子踏上归途。再想到刚才闻扬那句凉飕飕的， “已经聊完了”的话，他应该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一直没有再听见闻扬回应，栾亦的心也渐渐有些没着落。

    有些情绪在好感的大锅里沸腾， 是否在沸腾的间隙里有满溢到喜欢的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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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贴贴

    “我， ”栾亦想说他介意，可是心里又有一步退缩，他要以什么立场说介意？

    栾亦他的确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去解释自己的想法，毕竟他自己都没完全准确搞清楚。

    喜欢闻扬的立场吗？这太早了，也不是很准确。

    蒋之睿瞥了眼摄像镜头，败兴地将车窗又摇了上去， 停稳的车轮再次往前滚动， 须臾便只剩下个车屁股给后面的镜头。

    闻扬见他犹豫，因此淡淡道：“已经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