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识破(2/2)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少女扶着一名老妪从另一侧通往后院的门走进来。

    布帘子一晃，阿蛮悄悄探头:“主子——”

    “参见圣女——”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姜似转过头，打量着老妪。

    “贱女是去年初来到的大周京城。”

    以少女的年纪不大可能与荣阳长公主产生交集，那么少女的祖母呢?

    “那好，你去吧。”姜似声音淡淡，丝毫没有客气。

    未等姜似开口，老妪突然变了脸色，以乌苗语愤怒喊道:“你不是圣女！”

    在乌苗，女子用蛊虽普遍，但某些特殊的蛊寻常人很难获得，印心蛊便是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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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吧，告诉龙旦不必担心我。”

    对乌苗人来说，长老与圣女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容冒犯。

    倘若放在大周，乌苗圣女就相当于太子。而圣女是凭自身天赋与努力撑起一个族群的前途，乌苗人对圣女的爱戴与崇敬难以言表。

    阿蛮缩回了头，隻余蜡染的布帘轻轻晃动。

    “你们从何处得来印心蛊?”

    “你花挝呢?”姜似决定会一会小店真正的主人。

    姜似顿时对少女的祖母起了疑虑。

    除去乌苗长老，其他乌苗人想要为难住她可没那么容易。

    相较起来，太子就被甩到天边去了，不知多少大周人暗地里喊太子殿下蠢货。

    “你们何时来的京城?”

    能拥有印心蛊，说明此人在乌苗族身份不简单。

    “印心蛊是花挝的……”少女跪伏于地，瑟瑟发抖。

    少女立刻道:“花挝身体不大好，在后边休息呢。贱女这就叫花挝来见您。”

    少女忙垂下眼帘， 摇摇头:“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贱女没问过花挝。”

    姜似还记得她在南疆修习异术时常常收获的乌苗长老的讚叹。

    圣女可是他们乌苗族第一美人，还是修习异术天分最高的人。

    姜似在南疆生活数年，对此很清楚。

    少女丝毫不敢隐瞒，道:“小店已经开了多年，花挝十多年前就来到大周京城了。”

    老妪同样打量着她。

    “你知道具体时间吗?”姜似问。

    见姜似面露思索之色，少女大气都不敢出，隻悄悄拿眼看她，眼中满是崇敬与好奇。

    少女兴奋得脸蛋发红，眼睛晶亮。

    少女迟疑了一下。

    乌苗长老甚至感叹过，倘若不是知道她是大周人，会觉得她才是乌苗族的天选圣女。

    她十分清楚圣女在乌苗族的地位。

    姜似心中一动。

    “嗯?”

    少女行了个礼离去，姜似静静等着。

    她以往只能远远瞧着圣女，没想到现在能这样靠近……

    那是令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十多年前……

    小小的隔间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印心蛊得来不易，十多年前母亲被人下了印心蛊过世，会不会与少女的祖母有关?

    姜似看向通往小店大堂的蜡染布帘:“这铺子是去年初开的?”

    不同于少女的恭敬，老妪眼中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