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嗯，对，只有停车场附近、还有会所外围几条小路上的一直开着。」

    骆闻舟摇摇头，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他们院里的监控十二点之后就关了？」

    骆闻舟眼角轻轻地翘了起来：「孤男寡男，你再这么看我，我可要禽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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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闻舟面无表情地一耸肩，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哪那么多靠谱的？再说我爸还没退，他老人家虽然没说什么，总归影响不太好，过一两年等他退下来我再考虑正经找一个吧，自己跟自己过惯了也挺好的——那老东西真是上班有瘾，实在不能理解，我早就想退休了。」

    骆闻舟：「今天晚上查到的任何线索，先不要对外说，包括队里的同事。」

    夜色浓重，露水已经快要下来了，骆闻舟把车载空调关了，打开车窗兜风。

    「关监控，应该是怕拍到一帮醉鬼的丑态，开着的则是为了保障安全，」骆闻舟伸手撑在他的椅背上，「院里的监控应该都会安在客人们看得见的地方，如果他们愿意，很容易能避开，但会所外面，为了防着有不明身份的人闯进来，有时候会把监控装在暗处……你把通宵开的几个监控记录调出来。」

    陶然看起来更震惊了：「你们俩休战了？」

    「嘘——悄悄的。」骆闻舟竖起一根手指在他嘴边，几不可闻地说，「一个很讨人嫌的小青年寄给我的。」

    监控记录显示在八点整，静止的镜头画面里漆黑一片，随着他们快进着往后翻，堵在屏幕中间的黑影「蹦」开，腾出了镜头——原来是一隻鸟。

    「不怎么，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分局就会打报告申请移交，」骆闻舟说，「到时候你专注何忠义这件案子，其他的事都不要管。没查到确切真凶之前，张东来可以让他多『嫌疑』几天，让他长点记性也好。」

    「哦，你等等。」陶然说着，翻出了一张标註过的地图，「这条路只有两个方向，一边是承光公馆，一边是公共区域，这人离开后显然没有往承光公馆方向走，而是去了另一边……出去以后是大马路，有个公交车站。」

    两人立刻从市局出来，直奔公交车附近的交警队。

    骆闻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照片：「有没有哪个摄像头是装在一条水系旁边的小石子路上的？」

    「几个进出口都没有拍到人，也有可能是何忠义自己避开了监控。」骆闻舟站起来，在陶然背后转了几圈，「不过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费渡不会特意送过来。」

    「调戏我免费是吧？」陶然十分大方地一摆手，「对了，好长时间没见你跟谁出去了，上回一起打檯球的那个呢？」

    陶然不等他说完，已经动手调出来了。

    骆闻舟按着他的后脑勺，把陶然的脑袋拧回原位：「附近有没有别的线索？」

    「我喜欢公共区域，」骆闻舟微笑起来，「随时能查，不用跟那些有钱人矫情。」

    陶然差点让唾沫星子呛死：「怎么这么不靠谱？」

    陶然有点疑惑：「确实有一个。」

    陶然震惊了：「你怎么……你从哪……」

    骆闻舟从兜里摸出个装着烟头的证物袋：「对比去吧。」

    监控记录的四角都是黑的，只有中间一小块有画面，不时被钻进钻出的鸟挡住，可能是个隐蔽在树屋里的摄像头，快进翻到八点五十左右的时候，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出现在了监控下的垃圾桶附近，陶然立刻定住了画面。

    骆闻舟说：「哦，留学去了，去意大利学中文。」

    「等等，这个人……好像真有点像！」陶然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嘆了口气，「烟头如果还在的话，对比一下dna应该可以确定，偏偏下午那场大雨……所以现在还是——你笑什么？」

    陶然一愣：「怎么？」

    那人应该是为了抽烟，奔着垃圾桶来的，并没有察觉到树上有监控。

    陶然：「四个多小时，这么多镜头，他自己怎么看得过来？可能就是给我们一个参考吧？」

    陶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点不一样的严肃，忍不住偏头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