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君(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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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怔忡片刻,讷讷道:“太傅何等人物,臣侍自知不堪……”“你是朕的人。”赵成璧吻着一切她钟爱之处,沉湎在与他的欲望之中,神色却游离而清明。“朕不喜你妄自菲薄。若觉不堪,朕让你压过他就是。”“臣侍如何配得上……”“嘘。”赵成璧玉指抵住他的唇,继续这场云雨。待得二人攀上高峰后,她靠在他心口轻喘了一会,起身捧起他的脸,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对着他,轻声道:“阿宴,好好教他。”她的声音里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期待。深情款款,不知何来何往。沉宴闭上眼,死死攥住胸口衣料大口地喘息着,手中圣旨悄然落地。女帝对后宫向来是雨露均沾,把朝堂上那一套制衡手段也搬入了后廷。今日刚晋了沉侍君的位份,宠爱这码事,从来都是过犹不及的,是以侍寝之事便要由另一位秦侍君代劳了。碧霞宫。秦徵羽听罢宫人的传话,指尖流淌的琴音微顿,旋即长指一抚止住震颤的弦,起身沐浴更衣。他步入池中,除去衣物,任由宫人摆弄清洗他身体的每一寸。伺候秦侍君洗浴的宫人资历远比赵成璧的年岁更深,从前服侍的,从昭明帝挚爱的异域贡女,到先帝宠极一时的惠娴贵妃,皆是后宫之中迭唱、回环往复,琴音幽咽未绝,直至天明。曲意取与于雪,言其清洁而无尘杂之志,厌世途超空明之趣也。志在高古,其趣深远,若寒潭之澄深也。这样的曲子,于秦徵羽而言,是半点不相称的。至于与谁相称,他也不愿多做纠结,他所要做的,只是让他的陛下在琴音中放松心绪,久违地睡上一个好觉。今日有人进宫。秦徵羽在琴音的间隙轻叹一声。那个人,从前便是赵成璧梦里求不得的明月清辉,是生生从她心口剜去的血肉,也是他与沉宴日日铭刻在心底的梦魇。如今他终于来了,那么自己这张琴,也该到了空置之时了吧?毕竟仿制的琴具,即便用上了最好的木料,却怎么也奏不出同等高华的琴魂。晨光熹微。秦徵羽按下琴弦,起身回到寝殿。赵成璧在睡梦中脱去了一切乖戾,露出她这个年纪所本该有的稚嫩的脆弱感。他怔愣许久,终是屏住呼吸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在少女发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