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2)

    “我是说，”唐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到对方，但他的确不吐不快，“像是这样，什么都可以，别人不管说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应天看着他：“有。”

    “没有。”应天说。

    应天仍穿着白天的那一身，看上去丝毫没有就寝的打算，唐都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没有换洗的衣服吗？”

    唐都立刻道：“那我让下面的人给你送几套。”

    应天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察觉到了唐都并不是来和他商量的。对于唐都这种强硬地插手自己生活的行为，他并不像大多数人那样，会在神情和细微的动作中表现出一定的受宠若惊、不自在和反感，只是很平淡地“嗯”了一声，态度不讚成也不反对。

    “就算你不出汗，外套也是会沾染上灰尘的。”唐都坚持道，“而且我看你老穿这一套衣服，如果你很喜欢的话，我再让人给你定做几套吧。”

    应天：“这是你的地盘。”

    他磨了磨牙，但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便问道：“都在门口站了那么长时间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真的很好奇，能让一个活得如此寡淡、无欲无求的人都执着的事物或者目标，究竟是什么。

    唐都：“…………”

    应天用一种平缓的、能够把人气出高血压来的语气缓缓诉说道。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踌躇片刻，稍稍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进去之后的措辞，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板。

    他平生最喜欢挑战奇崛的险境和各种人迹罕至的奇景，但是面对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来的奇葩，他是真的服了！

    “不用，”应天说，“我不会出汗。”

    “是什么？”唐都不禁追问道。

    “……你一直是这样吗？”

    那双烟灰色的眼眸与他对视了一眼，视线相交后又一触即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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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唐都权当这是让他自便的意思，于是干脆把门一关，拉了一张椅子过来，绷着一张脸一屁股就坐下了。

    唐都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他喝了一口，手指摩挲着纸杯，开始没话找话：“今天总督府大厅的那个灵摆，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脸色不对，应天仔细观察了几秒钟，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