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2)
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装着白色粉末的药瓶,唐觉终于说话了。
爱是束缚。
暴怒只是在刹那间衝昏了两人的头脑,激烈的情绪褪去后,余下的只有刻入骨髓的疲惫。辰宵垂下手,唐都注意到他又开始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的痂痕了,这人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好好的手臂都快被他抓成了受虐后皮开肉绽的模样。
说着,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二世祖们。
这玩意儿大概率和旧神面具是类似的製作方法,製作者和服用者都是狠人,能想出来把这种骨灰一样的鬼东西咽下肚。只是辰宵这病不应该是基因病吗,还是说,之前唐觉告诉他的那个皇室的隐秘传说是真的?
而唐觉就这样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自虐,不去阻止,但也没有离开。
当被爱者接受它的那一刻,就注定会像被甘心豢养的鸟儿一样,彻底失去自由的可能。
外面隐隐传来救护车的声响,就在这样几乎能叫人发疯的死寂中,辰宵开口道:“我会坐上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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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都面无表情地想,很好,破案了。
辰宵最终还是没能跟唐都打起来。
他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必要。”
唐都眼睁睁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从药瓶里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很珍惜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送进了那帮昏迷不醒的二世祖口中。
“感恩戴德吧,”辰宵站起身,用桌上的一条女士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又因为嫌弃上面过浓的香水味道,用完后就一脸憎恶地将它丢到了那群人的身上,“这可是他的骨头呢,我都舍不得吃……啧,这样吧,等我当了皇帝,你们就去地底下陪他好了。”
但唐都却只顾着盯着那些白色粉末发呆,他总觉得这玩意儿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恶心死了……”他抱怨道。
“不是你说的嘛,万一被我的两位好大哥抓到把柄了,我就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说不定还要被那些五大三粗的护士按在床上非礼呢,”辰宵扯了扯嘴角,这会儿他看上去倒是更像唐都认识的那个玩世不恭的随性皇帝了,“再说了,这本来也不算什么解药,最多不过是缓解痛苦,再拖延一段时日而已。”
他笑眯眯说话时的神态一派天真,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吧?”他说这话时,语气竟难得的没有什么嘲讽之意,但那双严肃的深沉红眸却像是能看透面前人的灵魂,“这是他留给你的唯一解药,你确定要用在这群家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