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2)

    事实上，唐觉当时的话远比楼将军转述的要严厉许多。男人翻着书房内的文件，除了建设城市瞭望站以外的环节，他把唐都制定的神秘现象应急系统从头到尾都狠批了一遍，说这简直跟儿戏一样胡闹。

    “唐先生也是担心您，”楼将军说，“前几天他还叮嘱我，下次再出现神秘事件军队一定要第一时间响应，总督阁下可千万别把我们遗忘了啊。”

    “比如说那位第一圣坛坛主，到现在都没人能想出从他那里套取情报的办法，”克里斯当时是这么说的，“无论是再高明的审讯专家，再酷烈的刑罚都撬不开他的嘴巴。最可怕的是，和他在狱中有过深度接触的一位审讯专家在半个月内精神值下降了近50点，军队逮捕他的时候，他正在家中试图将妻子的尸体和黑熊皮缝在一起，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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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楼将军却越听越汗颜——唐觉的言外之意就是这套系统的运作基本都指望总督一个人撑着，对于他这个本该为总督分忧解难的下属的来说，可不就是啪啪打脸吗？

    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所以唐都后半夜睡得并不安稳。他早早就起了床，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大清早来总督府的楼将军。

    唐都还没回答，旁边就传来一个怨念十足的声音：“还有我呢。”

    “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楼将军虽然惦念着自己的老对手，但对唐都的身体还是十分关切的，“还需要我再为您再请医生来看看吗？”

    这段时间对方基本每天都会来，表面上打着汇报工作情况的主意，实则人人都知道，这位其实是个标标准准的臭棋篓子，人菜瘾还大，总想着自己能反败为胜，和唐觉在棋盘上大杀三百回合。

    唐都的眼神漂移了一瞬。

    “早，总督阁下。”

    神秘字体对于这些教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唐都想，那月此举不亚于是虎口拔牙。而且上一次他就差点儿死了，那这一次呢？

    “……记得。”

    “不用了，”唐都无奈道，“其实我早就好了，但大哥这两天不让我办公，说必须让大脑好好休息静养一段时间。”

    他们和底层教徒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无差别的疯，还有一个是清醒着发疯——这些人最强大的地方绝不是在武力，而是对神秘的了解、自洽的逻辑和对信仰的极度虔诚。

    雷蒙德顶着两个黑眼圈，先是用愤恨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公报私仇的克里斯，然后幽幽地盯着唐都问道：“小唐总督，您还记得您独守空闺的可怜侍卫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