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4)

    「都不好笑，你还笑。」

    陆胭想了想，「不太记得了，不过还是很调皮，小学时打过架，把男同桌打哭了。」

    老闆摆摆手，「闺女真靓啊，没事，我去给你们网一些鱼，等一等啊。」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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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时，有几个鱼塘在清塘，许多小鱼在浅水里蹦蹦跳跳。

    「·······」

    鱼塘的老闆抬眼望见小路上停了一家三口，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连孩子都这么可爱，于是笑着问他们，「要不要小鱼，拿回去炒着吃很香。」

    最终，他们带着一堆战利品回房子，陆胭将桃金孃洗好端出去，对南枝说，「吃的时候要剥皮，吃多会闹肚子，知道怎么做吗？」

    谢道年轻咳一声，说话还是带了笑音，「我有些担心南枝会不会像你了。」

    陆胭喊道，「南枝，不准这么没礼貌。」

    「没有。」

    这里风光很好，笑声阵阵，快乐无限。

    谢道年很意外，「你还把男同桌打哭啦？」

    南枝目不转睛看着老闆网鱼，根本没注意爸爸妈妈在说什么。

    谢道年笑了，有种停不下来的态势。

    他还在笑，陆胭上前轻轻掐他肩膀，「笑笑笑，你再笑。」

    谢道年还没回答，南枝就挥着手说，「要，我要吃鱼。」

    等到中午，滷味也做好了，炒了小鱼，端上桌，又是一顿丰盛的家常。

    「真没有，那时候只能读书，写字，参加比赛，看店，无聊地很。」

    谢道年泡了桂花茶，拉着她过来坐下。

    「才不信。」

    「那么狡猾，一定像你。」

    「那你呢，你打过架吗？」

    「快慢结合是最好的。」

    谢道年无奈一笑，对陆胭说， 「女儿还是像你。」

    陆胭抚上他的脸，用着老母亲的语气，状似万般痛心地说，「我可怜的娃啊，被剥夺了童年。」

    吃完饭南枝玩一会秋韆，就躺到木床上睡了。

    过去几天，谢道年继续带着南枝上山，给她讲植物，教她认鸟，带她抓鱼，摘果子，小丫头几天内野了不少。陆胭用叶子折了好多昆虫，一个个吊在竹竿上，远远一看，像真的一样。

    南枝脆生生回答老闆，「谢谢叔叔！」

    陆胭提的袋子已经快满了，她喊道，「小红枣，已经够多了，我们还要留一些给别人。」

    继续走在山路上，夫妻俩教她认了十多种植物，下山时陆胭的背篓上已经装了一堆车前草加一些乱七八糟的花。

    陆胭回头看着熟睡的女儿，说道，「南枝今天开心地不得了，刚刚还把车前草拿去晒完才肯睡觉。」

    陆胭给她点了蚊香，喷了花露水，盖好被子。

    「他偷我糖还不承认，后来被我看到他拿出来吃，我脑子一热就打了一巴掌。」

    谢道年拿牙籤戳起一条小鱼吃起来，看陆胭笑得慈爱，他问她，「胭胭，你小时候是这样吗？」

    「是控制。」

    「好。」

    南枝看着那丛桃金孃，还想摘，但是她已经得够多了，她对谢道年说：「爸爸，那我们去看植物。」

    谢道年将她抱起来，「我们再去看植物好不好？」

    「他哭了，要和我分桌，闹到老师那里去，然后我就一个人坐了。」

    「才不会嘞。」

    陆胭捧着杯子，笑了，「有时候觉得这种生活惬意得不像真的。」

    谢道年挑眉，手伸到她咯吱窝处挠痒，陆胭压着笑，想站起来，被他用大腿夹着，拼命挣扎，笑得更欢了，身体像条鱼一样，离不开他的禁锢。

    谢道年将她拥入怀里，「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呢，原来从小就这样。」

    南枝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知道，要空知。」

    「后来怎样？」

    「爸爸，有鱼，小鱼。妈妈，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