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5)

    陆胭望着外面，微微瞇着眼：「这太阳真猛啊。」

    陆胭侧头看着谢道年，谢道年枕着手臂，两人都笑了。

    落地窗前，陆胭穿了一身西瓜红色的睡衣，背对着他，后院处树叶半青半黄，花朵半开半落。她的头髮还在滴水，一条白色毛巾从头到尾捋动，髮尾上的水有些滴在她的背上，湿了的地方颜色比较深，她时不时交换姿势，要么重心在左脚，要么重心在右脚，丰满的臀部会随着动作而移动。

    擦到一半，视线中多了一双黑色拖鞋，她抬头。

    「好，一起睡。」

    她头髮还是湿的，弯弯曲曲，遮在脸颊两边，有些狡猾又有些招惹。

    雅安花园的小巷外，一辆三轮车驶过，后座都是一些废品，他的广播坏了，走在这种静谧的小巷中也没有扰民，一位阿姨挑着两桶肥料到河边的菜地施肥，脚步走得飞快。围墙之外，杜鹃开得风姿绰约，围墙之内，春光映画，满园艳色。

    粗粗的吊绳在吱呀吱呀叫着，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他抓着吊椅边，臀部耸动，两条又白又丰满的腿缠着他的腰，不断借力，足底在摩擦他裸露的臀部，又勾又骚。

    站累了，就坐到吊椅上，翘起脚，拖鞋一晃一晃，低着头，脚背的蝴蝶也一晃一晃。

    衣服掉了一地，那件西瓜红的睡衣半搭在吊椅上，吊带一晃一晃，就要掉下来。

    南枝看看爸爸，看看妈妈，满足地闭上眼睛。

    谢道年起床后到浴室洗脸，闻到一股香味，是陆胭常用的洗髮水的味道，地板上滴着一个个小圆圈状的水渍，一路延伸到外面去了。

    南枝将它们排成一排，每个安抚一遍，「你们都要好好睡觉。」

    晒得人都有点头晕了。

    脚还在一晃一晃摩擦他，「你不热吗？我好热啊！」

    他看着她，手里的毛巾停下来，她就这么躺在吊椅里，浑身慵懒放鬆，吊椅前后摆动，脚也前后摆动，时不时摩擦他的小腿。

    南枝盖着被子，只露出头来，「它们陪我们睡觉。」

    他就站在她面前，陆胭的脚还在晃动，晃着晃着，拖鞋就到了他那边，她伸脚去够，够不着，谢道年蹲下帮她捡起来，往她脚上套，没想她把脚一缩，弯曲到吊椅上去了。

    陆胭回房时发现大床上那一堆娃娃，直了直眼，「小红枣，你怎么把它们都拿过来了？」

    我真的好热啊····

    花洒一开，浴室升起雾气，白茫茫的，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洗头，长长的秀髮沾着泡沫，奶油一样，绵密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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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踩着被子过来拉住陆胭，「妈妈，睡觉睡觉。」又拉住谢道年，「爸爸，睡觉睡觉。」

    「长庚！」

    谢道年笑了笑，由她去了。

    不一会儿，一室飘香。

    另一隻脚也在晃，晃着晃着把剩下的那隻拖鞋也晃走了，索性也把另一条腿也放上吊椅。

    谢道年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背心下是有力的肌肉，一条宽鬆睡裤，小腿修长，肌肉匀称，裤头的白色收缩带没有繫起来，鬆鬆地垂在两边。

    1点的下午炙热又火辣，陆胭睡不着，下床时还弄倒了几个娃娃，她把它们捡起来放好。

    西瓜红睡衣下摆滑到大腿，合併的两腿之间，脚踝处到小腿肚有空隙，能看见后面的白色内裤。

    「长庚，好热啊。」

    「睡不着。」

    他看着她，眼眸深深，微微握起拳头。

    两人对视一会，在南枝身边躺下来。

    他不语，低头看着她作乱的脚，手垂在腿边，抓着那条半湿的毛巾。陆胭咬着唇，白皙的脚趾夹着毛巾的边角，一扯，将它轻而易举地从他的手里夺过来，再一甩，甩到一边的盆里。

    而小丫头睡得比谁都香。

    光是娃娃就塞满一间房了，还不算上陆胭在娃娃机帮她抓的。

    他拿过毛巾帮她擦头髮，问：「这么快就醒了？」

    帮她擦着头髮，吊椅上的竹编靠背缝隙中透进点点阳光，像破洞的瓦片投下的丝丝光柱。

    吊椅在剧烈晃动，屋檐处遮挡阳光的捲草席放下来，只能从缝隙中偷窥里面的情景。

    黑亮的头髮在阳光下也有种金黄感，丝丝缕缕像稻田上的麦芒。

    将橡皮筋拉下来，梳顺头髮，陆胭到浴室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