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4)

    陆胭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歪着头笑了笑，「你今晚开了头，以后都要念了。」

    谢道年看看书，「取材于圣经，写犹太人对故土的怀念。 」

    陆胭拉起他，两人到院子的藤椅坐下。天空很暗，繁星点点，树叶婆娑，偶尔能看见一架闪着光的飞机飞过，在地上的庞然大物，上了天空也只能变成小小一点。

    「长庚，我像不像企鹅？」

    谢道年感受到手下的胎动，他慢慢移动手掌。

    书本被翻动，到了「野羚羊」那一页。

    犹达的少女已无影无踪！

    任凭它随意啜饮」

    她问他，「这首诗是关于宗教？」

    谢道年搂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那，我读点容易懂的给你听好不好？」

    孩子慢慢安静下来，陆胭搂住他的腰。

    「臭流氓。」

    「·······

    以色列儿孙云飞星散

    「迟早都要生的，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陆胭捂着鼻子，嘴巴挂着笑，头髮长长披在脑后，像个小孩。

    他笑了，「每晚都读给你听。」说完摸一摸她的肚子，「也读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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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沉的声音归于平静，陆胭抱着他，谢道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念完了。」

    「·····列祖列宗长眠的故国，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他单手捧着书，声音低缓，大提琴一样，认真的模样很迷人，陆胭静静看着他的侧脸，心突突的跳，孩子也慢慢活泼起来。

    母爱的光芒。

    陆胭将头髮挽到耳后，头靠在他肩上，抬眼看他，「开始吧。」

    「算了，我还是看点其他吧。」如果把哲学拿来做胎教，她自己没懂，孩子更不懂了。

    却不容我们安息；

    他担忧地抚摸她的肚子，「肚子那么大，生的时候会不会很辛苦？」

    黎巴嫩香柏依然在飘动，

    圣地到处有活泼溪流

    「想太多。」

    谢道年打开书本，在目录中来回查看，然后翻开一页，「读首拜伦的诗给你听好不好？」

    5月就要生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

    「哪个人怀孕不胖。」他说完想了想，手在她胸上掂了掂，浅浅一笑，「确实胖了。」

    陆胭摸着下巴，「长庚，你看哲学····」她的脸皱在一起，「好懂吗？」

    「我都胖了。」她觉得自己没有以前美了。

    陆胭拿过书看了几眼，「这么多首，可以读到孩子出生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

    怎及故乡的棕树！」

    陆胭伸手帮他抚平皱起的眉头，「长庚，不要担心。」

    谢道年心一紧，将她搂在怀里。

    欢快地跳跃不停

    她来了兴趣，「读什么？」

    他摸摸她的头，笑道：「傻傻的。」

    谢道年擦着头髮，从书架抽出一本《苏菲的世界》，「这本挺有趣，或者···」他长指滑动，再抽出一本，「叔本华的就比较好理解。」

    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夜色浓如墨，玻璃反着光，她依偎在他肩膀，他的手掌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声音缓缓，丝丝入耳。

    撒冷宝座上高踞着「侮弄」！」

    「野羚羊还能在犹达山头

    「大学。」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从书架抽出一本书，拉她到沙发坐下，开了一盏橘黄色的灯，陆胭坐在灯旁，灯光照得她脸部线条柔和，她把手臂放在肚子上，嘴角带着笑，浑身像披了一层光芒。

    他捏她鼻子，「没心没肺。」

    圣殿夷平了，石头也不剩，

    「瞎说，我5月就卸货了，还一千零一夜。」

    谢道年洗完澡看她一脸纠结地看着书架，「怎么了？」

    他摸着她的肚子，「怎么那么像一千零一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