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4)

    陶乐深呼吸，「走吧，我要送女儿出嫁，我要看她走出这扇门。」

    好美啊！

    ——「还不出来？全世界都在等你！」

    「喵~」

    「魏叔叔早。」

    外面的人等了一会，陆续来了人，是陶乐和魏靖涵的朋友。还有几位女孩，都是陆胭的姐妹团，个个打扮得大方得体，魏靖涵拿出饮料招待她们，女孩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小鱼在中间时不时应一句，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机。

    「我会的。」

    化妆师已经在房间等，魏靖涵坐在客厅里喝咖啡，今天他穿了黑色西装，梳起头髮，西装上别着胸针，十分好看。

    陆胭喝了陶乐给她泡的水，进房坐下化妆，小鱼早早来了，她第一次做伴娘，很兴奋，化完妆后拿着手机在念念有词，陆胭问她：「小鱼，你在嘀咕什么？」

    魏靖涵过来搂住她。

    婚纱是陶乐选的，抹胸收腰，洁白无瑕，外层是一片片蕾丝做成的花边，衬得腰细似流莺，裙摆很长，每走一步，就像拖曳了一地的白玫瑰。她额前落下两缕弯弯的发，长髮盘在后脑，上面挂着精緻的水钻，妆容素雅，别具匠心，眼睛亮亮的，气色非常好。

    「好了，好了，我好了。」

    陶乐给她提包里揣一瓶清凉油，「站久了怕你头晕，到时搽一些到鼻子下，提神，这个不刺激，我试过了。」

    「哭什么，我都没哭，····哭什么····。」

    吱呀！门开了，大家停下聊天，朝房门看去。

    陆胭整理一下衣服，犹豫问：「真的好看？」

    陆胭情不自禁抚上脸颊。

    小鱼几个上前安慰她，安慰安慰着又有点想哭。

    魏靖涵轻轻吻住她额头，「小胭不是嫁很远，你们还是能见面。」

    「妈！」陆胭再也忍不住，抱住她哭起来。

    陆胭哭笑不得，陶乐拿了婚纱过来，关上门帮陆胭换上。

    「嗯，我会的。」

    「知道。」

    魏靖涵帮她拿好纸巾，「对，多笑笑。」

    人们都说，结婚那天的女人，是最美的。

    陆胭吓得差点把漱口水吞了，见陶乐叉着腰在洗手间门口瞪着她，她快速洗完脸，麻溜地出去。

    昨晚和长庚通电话通到10点，才睡了5个小时。

    小鱼端来全身镜，「不信你看。」

    陶乐拭去眼泪，「哭什么？这么好的日子，我该笑。」

    小鱼放下手机，缓缓站起来···

    「敬茶时看清人才喊，别乱了。」

    想一想，心头又一酸，陶乐强忍着眼泪，上前帮陆胭整理裙摆。

    陆胭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后飞速跑到洗手间刷牙洗脸，阿宝紧紧跟着她，跳上洗漱台，喵喵地叫。

    陆胭慢慢走出来，陶乐在后面帮她牵着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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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宝在陆胭脚下叫个不停，尾巴不断摆弄婚纱。

    裙摆没人牵着，散在地上，像朵倒盖的花，花的尽头是直立的娇蕊。

    陶乐边整理裙摆边唠叨，「待会出门记得看门槛，你没穿惯高跟鞋，扶稳了。」

    陶乐已经化好妆，在门口喊：「还不起床？化妆师都到了。」

    小鱼的眼睛没有离开手机，「攻略，我在看伴娘攻略，小胭，你快去试婚纱吧，我还要多记几条。」

    头纱很长，披上后梦幻极了。

    「我是谢太太了。」

    几个女孩围上来，叽叽喳喳说着祝福，陆胭站在中间，脸颊透粉，开心地连说话都忘了。

    镜子里的女孩浑身洁白，艷光四射，红画娇羞，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陆胭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将泪意逼回去，拿手掌扇搧风，将眼睛扇干涩了，「不哭，我不哭。」

    「小胭早。」

    再看她走进另一扇门。

    「太好了。」

    「喵~」

    小鱼靠前去，吞了吞口水，「真好看。」

    陶乐站在窗边，身后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妖娆多姿，异香袭人。她往窗外看看，远处的天边已经有了光芒，清晨快来了，她看着看着，眼睛有些酸涩，也像那红玫瑰一样，带上水了。

    陶乐看着那群女孩中的陆胭，颤声说：「怎么就那么快嫁人了？当初还是那么小的，怎么一转眼就嫁人了？」

    陶乐看着他，「靖涵，婚礼时，你牵好她。」

    陆胭转头抱住陶乐，「妈，谢谢你。」

    陆胭刷着牙，她看着镜子里的笑容满面的自己，也不顾满嘴泡沫，对阿宝说：「我今天要嫁给长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