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4)

    「哎，外面下大雨，记得带伞。」

    你相信爱人是有感应的吗？

    女同事出去后，蒋曼丽时刻留意着短信，她看看挂钟，笑了，「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你慢慢等吧。」

    雨开始慢慢变小。

    就在他还未开口前，她就慢慢回头，彷佛就知道他在背后似的。

    端上来后，螺蛳粉的味道又酸又香，她忍不住先喝口汤。

    「现在下着雨呢，他会来吗？」

    蒋曼丽看一眼，「还没下班呢？经济师刚刚不是找他吗？我们最好别打扰。」

    ·········

    「等我爱人。」

    一瞬间，街上一片混乱。

    陆胭不敢贸然去局里找他，她在附近的店铺走动，天色已晚，空气有些闷。她路过一家螺蛳粉店，被味道吸引住了，摸摸肚子，确实有些饿，进去点了一碗，到外面挑一张桌子坐下来。

    「好多年啦，我都记不得啦。」

    风在吹，刮起来又干又湿，很奇怪。

    她起身，猛地上前搂住他，「长庚！」

    他立在雨幕中寻找，毫无目标，毫无方向。

    提到谢清帆，大家都不由自主慎重一些。

    谢道年点点头，拿起手机，点开之后，看到上面一列的信息，有些已经是一个小时前了，他脸色变了变。

    ——我在天旭手机店，等你。

    天空很暗，然后，刷拉刷拉下起冰雹，最近冷空气和热空气交汇，特别是这种沿海地区，天气更不稳定。冰雹比较大颗，砸在房子顶稀里哗啦地，人们在街上奔跑起来，猫猫狗狗耸拉着尾巴逃跑，东西被砸地东倒西歪。

    ······ ··

    谢道年慢慢走近，冰雹来得快也去得快，清洁工将它们扫到一边，在角落散发着冷气。

    他拿起雨伞，蒋曼丽叫住他，「道年，今晚吃个饭吧。」

    「也对，专心点好。」

    他鬆了口气，跑到斜对面那家大型手机店，看到一个坐在台阶上的熟悉身影，裙子的边角都湿了，旁边还有一个拉二胡的大爷，大爷在和她聊着天。

    谢道年不断抚摸她的头髮，陆胭紧紧攀着他，没有鬆手。

    「是啊。闺女，你等谁啊？」

    一位女同事进来，看了说，「道年刚刚出去了吧？他手机一直在闪，要不拿过去给他？」

    ·······

    有点冷，又有点闷，陆胭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她嘶了几声，「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她有没有哭？

    回到办公室，蒋曼丽在和同事谈话，见他一来，微微一笑。

    「大爷，你住附近吗？」

    街上下着大雨，打在伞上劈里啪啦的有些吓人，行人都不敢出来，谢道年制服还没换，他急忙跑到那家螺蛳粉店，外面的桌子东倒西歪，已经没人了，屋里坐着客人，大家都看着天色愁眉苦脸。

    大爷捲了一条烟，笑着抽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谢道年丢掉伞，狠狠抱住她，「抱歉，我来晚了。」

    蒋曼丽看看天色，笑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就不信你不生气。」

    走近一点，听见她说，「大爷，你拉二胡多久啦？拉得好好。」

    两人互相看着，陆胭手指颤了颤，谢道年站在她面前，拿着伞，满头大汗，身上的製服都湿透了。

    她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缓缓的，不紧不慢。两隻手并在一起放在额边，看着大爷。

    抱够了，分开时发现她胸前的衣服脏了一片，头髮还湿了，鞋子也黑乎乎的，问她，「怎么弄的？」

    吃粉时，她时刻留意着手机，发现他还是没回短信，陆胭有些丧气，「长庚，你在干嘛呢？」

    「不了，谢谢。」说完快快出门，急忙往附近的市场去。

    谢道年和谢清帆谈完事，下楼打了卡，一摸裤袋，刚刚谢清帆找得急，他把手机忘在办公室了，他对方思贤他们说，「你们先走。 」

    「好。」

    清洁工扫地的声音刷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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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他一定会来的。」

    手机传来震动，他掏出一看，最后一条是刚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