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4)

    「我隻吃了一个鸡腿。」

    说实在话，每年过年过节都是谢道年自己杀鸡杀鹅，谢云鹏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他，所以陆胭在看到他这么熟练的手法时着实吃惊一把。

    陆胭心满意足，继续腻着他。

    他看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以后你会知道更多。」

    「····· ·」

    陆胭点头，出门前，谢道年戴了顶草帽，配着他俊俏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陆胭强忍着笑意，谢道年用手指在她额头弹一下，「电锅是坏的，你只能用柴火烧饭了。」

    谢道年揽住她的腰抱起来，在额头落下一吻，「我去摘菜，你去煮饭，好不好？」

    「你以为我不行吗？」

    谢道年从后面抱住她，「这么喜欢吃酸？」

    将鸡去好毛，取出内臟，谢道年去摘了两片荷叶，陆胭去瓦缸里取出腌好的白萝卜，酸气熏地她直吞口水，饭还没好就已经饿了。

    只要有你，哪都是乐园。

    陆胭拿碗接住，嚐一口后，很是惊嘆，「好好吃。」

    拿着热水滚几下鸡身，谢道年开始拔毛，问她，「怎么？觉得我很粗鲁？」

    「委屈你了。」

    他点头，很赞同，小时候也经常吃。

    陆胭擦擦脸，「我好久没烧火了，手生而已。」

    他笑着走了，陆胭扎起头髮，到厨房找锅，找到一个有柴火烧过的痕蹟的，洗刷一遍，将谢道年带来的米倒两碗进去，洗干净后放水，提着锅顺利找到屋外的烧火灶，到后院抱柴点火。

    她靠近些，「好香啊。」

    来回几次，陆胭恼了，「你太坏了。」

    两人把饭菜都吃完，荷叶鸡横扫一空，陆胭意犹未尽，去锅里刮了锅巴。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多？」

    谢道年将调料都涂在鸡身上，放进油锅里炸一下，摘了莲子，去掉莲芯，和着一些八角，五指毛桃，一併塞进鸡肚子里，拿荷叶包好，用纱布和草编固定好，放进蒸锅里蒸熟。

    「我不是把肉挑你碗里了吗？」

    她拿一块给他，「酸很开胃。」

    陆胭将柴火推好，兴衝冲起来，「你还会杀鸡？」

    「嗯，荷叶鸡，我做。」

    他将鸡毛收好，亲她一下，「背。」

    谢道年洗了手，好笑地帮她抹去脸上的灰印，「你是打游击吗？」

    她缠着他，整个身体压在他背上，谢道年停下来，无奈地说，「我还要拔毛。」

    鸡包在荷叶里，所有味道都锁住了，香料从里面渗透每一寸鸡肉，连骨头都是香的。

    谢道年去鸡笼子里提出一隻鸡，陆胭问他，「我们等会吃鸡？」

    又嫩又滑，太香了。

    陆胭咬住另一头，靠近他，谢道年一愣，她挑衅地将锅巴上下晃一晃，谢道年领会过来，咬住另一边。

    谢道年拿着一把油麦菜回来，闻到柴火的味道，放下帽子，找到陆胭，她此刻正拿着吹火筒在吹火，抬头向他看来，脸上有几道烟灰。

    「可是鸡在你手里。」

    「你喜欢吃烧糊的饭底？」

    他们远离都市，跑到这里来散心，没有其他人，就算做饭锄地也很开心。

    谢道年笑了，将肉放进她嘴里，「好了，不逗你了。」

    谢道年掐她脸蛋一下，「好吃就吃多点。」

    陆胭不爱吃鸡皮，谢道年帮她挑出来，陆胭只顾着吃酸萝卜，荷叶鸡已经被他瓜分一大半，她去抢，谢道年不给。

    「那你背不背啊？」

    陆胭笑了，咬他嘴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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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道年嚐了一口，酸的皱起眉。

    谢道年扯了鸡腿给她，拿起来时还会滴汁水，「嚐嚐。」

    陆胭在切酸萝卜，时不时尝上一口。

    陆胭抱住他，「不委屈，有你在就不委屈。」

    「你不觉得很香么？」

    谢道年无奈，扯了鸡胸肉给她，在陆胭咬上来时，恶作剧地不断把肉往后拉，就是不给她吃下去。

    陆胭做了两碟小菜，酸萝卜和烫油麦，油麦上洒了一把蒜蓉，用酱油一淋，清香扑鼻。饭也好了，谢道年在地上架了矮桌，两人席地而坐，打开荷叶，陆胭闻到一股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