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4)

    谢道年翻着书，答得简单。

    谢道年将书收拾好，谢云鹏看看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出门前，和他说，「我所有店铺还是要留给你的，我也只有一个儿子，也希望你生生性性。」

    一开始对于这个工艺专业，陶乐是很不赞成的，陆胭十分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

    谢道年有些寡淡地笑了，「罢了，也不会听。」

    白玫起身送她，等看不见人后，她锁上门，室内恢復安静。

    「和那丫头相处地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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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道。」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谢道年在准备考试，陆胭没有打扰他，她最近也在忙学业，陶乐对于她的学习是放任的，陆胭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嗯。」

    灯光很亮，他们的影子照在墙上，男人越靠越近，直到两具身体拥在一起。

    谢道年用手敲敲额头，闭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睁开时，看到桌上那红枣钥匙扣，拿过来仔细瞧瞧，放在唇上轻轻一吻。

    谢云鹏倏地站起来，胸膛像忽起忽落的海浪。

    「我不管你怎样拍拖，反正这种女孩不能娶进门，我第一个不同意。」

    门轻轻合上了，室内恢復平静。

    谢云鹏每次提到陆胭都没有什么好语气，他知道，他不满意陆胭的性格，也不满意陆胭的家庭。

    谢道年捏捏眉心，有些无奈，「爸，考试我会认真考，绝不出差错，但是小胭，她真的很好。」

    谢云鹏永远是板着脸检查他的作业，他小时候偶尔放肆贪玩，回来见父亲沉着脸坐在后堂，而他只能怯怯地伸出手去，被他拿衣架抽一下。

    影子晃动，脚步平稳。

    谢道年在房间看书，11月还要参加国考，时间也不多，在此之前静下心来复习很重要。

    「考试准备地怎样？」

    谢道年合上书本，挺直腰桿，「爸，我知道你不喜欢小胭，也希望你能放下成见。」

    「你现在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对吗？」

    ······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多亏你的教导。」

    「嗯。」

    吱呀！门开了。

    谢云鹏没听清，他看他，「说什么？」

    只有乖巧懂事的女孩才是最好的儿媳妇，他也一直对谢道年耳提面命。

    今夜，月亮掩藏在云朵后，云层泛着黑蓝色，星星稀少，窗台的那盆仙客来葳蕤着身体，即将谢了。

    她以前太懒了，现在彷佛一下子就将落下的补回来。

    谢道年从来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能买五颜六色的气球，能看许多小人书。

    这是这么久以来儿子第一次顶撞他，「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谢道年点头，拿张凳子坐下，「看书呢？」

    原本谢道年以为，他以后也肯定娶这样的女孩。

    谢道年目光沉沉，「爸，我的婚姻，只能我做主。」

    谢云鹏还想说什么，陈露已经在喊他，「老谢，你去哪了？下来切山药。」

    白玫慢慢闭上眼睛。

    「爸，她叫陆胭。」

    ······

    谢云鹏嗤笑，「什么成见，当街亲吻的成见？」说完指着他，「我看你是越来越出格了。」

    谢道年看着他，目光坚定，语气很轻，「你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身后的男人慢慢走过来。

    谢云鹏背着手进来，谢道年放下书，「爸。」

    谢云鹏灭了烟，问他，「长庚，你今年23了吧？」

    虫子围着灯泡在飞。

    最近有个工艺比赛，老师举荐她去参加，陆胭有空都在缝缝补补，针线费了不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比赛作品，闭着眼睛都在想怎么做。

    这样的对话已经经历了许多年，谢云鹏从小到大，对他最多的关心就是考试，看书，教养。

    「还在復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