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5)

    「那我们一起努力。」

    「叔叔不喜欢我，我看出来了。」

    「老韩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会负责吗？只顾自己舒服哪管别人。」

    谢云鹏和陈露知道他谈恋爱了，也见过陆胭，谢云鹏让他带陆胭到云浮居，还泡了茶让她喝，他模样严厉，对规矩要求也多，陆胭从小自由惯了，她尽力做到最好，察言观色，战战兢兢，却也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谢云鹏都看在眼里。

    谢道年从未如此真切感受到，这个女孩想和他有将来。

    「怎么了？」

    ·····

    擦汗的手一顿，他问，「他自己怎么不付钱？」

    「好。」

    「我不能让你一人解决。」

    「先想想怎么借吧。」

    心，再一次狠狠地悸动了。

    谢道年沈默。

    陆胭曾经和舍友聊过性爱这个话题，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司机，说起来一套一套，最终大家都决定，直接看视频教学。

    谢道年跑完步回来，浑身是汗，见舍友几个在点着手机，互相交头接耳。

    ········

    他再次背起她，彷佛背起了她的未来。

    罗欧一脸苦相，「老韩他女朋友怀孕了，向我们藉钱去人流呢。」

    谢道年抱住她，「你只需要相信我，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可是以后还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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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摀住自己的脸，无奈地叫起来。

    「······」

    内裤湿湿的。

    「有我在。」

    陆胭看到一半，脸很热，她起身，「我去阳台透透气。」

    「你很少笑，除了想陆胭。」

    陆胭掬水洗脸，抬头看见镜子里那个眉目含春的自己，重重呼了一口气。

    其他人慢慢笑出声。

    「你们都爱观察别人？」

    问到家里有多少人，陆胭没有父亲，只有母亲，陶乐在夜总会当经理，虽然大家都知道那家夜总会正规，但谢云鹏知道后还是皱了皱眉，看向谢道年，眼里已经有了责怪。

    在一次上课时，老师讲到伴侣关係，他本来记着笔记，又想到了陆胭，下意识笑了，罗欧问他，「在想陆胭？」

    不能想，越想越试探，越试探越想进一步。

    每一次见她依靠着他的时候，他会想到更多，慢慢地又会想得远一些。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觉得麻麻的，又有说不出的舒畅，这么多年来前所未有，电流感似乎密密麻麻遍布他全身。

    陆胭停下手工，拖着板凳过去，兴致很高，「放吧放吧，我要看。」

    在陆胭失落地回去时，谢道年背了她一路。

    谢道年颔首，没有回应父亲的质问眼神。

    「傻瓜，爱情是我们的事，与别人无关。」

    几位女孩锁着门，只有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电脑里的画面不断变化，到了正题，薯片声消失了。

    ··········

    「不。」舍友几个异口同声，「你最有观察价值。」

    「怎么说？」

    好想长庚。

    陆胭最近在做关于食物的布艺，一个个汉堡饺子做得精緻可爱，同学喊住她，「小胭，别连了，待会说不定扎到手。」说完一阵调笑。

    她做什么都会考虑他，周到又体贴，除了那丝小狡诈，其他都很让人喜欢。久而久之，连她的小狡诈也喜欢了。陆胭和她家的猫一样，模样毫无杀伤力，真正压上来时，你都窒息了。

    女孩的眼泪流在他肩膀上，谢道年放下她，在巷子转角处吻去她的眼泪。

    另一个舍友嘆气，「可怜那个女孩了。」

    将声音调小一些，大家聚精会神，呼吸加重。

    陆胭小时候见过别人调情，昏暗的酒吧角落里，女人把嘴里的冰块含住，渡到男人嘴里，两人在沙发里冰火两重天。

    他们恋爱半年后，谢道年最多吻吻她，或者摸一摸她的腰，没有对她有进一步的动作，陆胭面对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还有那清冷的声线。她实在想不出他和自己上床时候的样子，有时候想想又觉得挺有趣，长庚如果控制不住自己，那该是多大的诱惑啊？

    陆胭将手指伸进嘴里咬着，愈发想念谢道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