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你？你还是回学院教那群蠢材吧，我会陪着她的。」

    ——「人类迟早将自取灭亡。」

    很多年后，世界上开始流传三位流浪法师的传说。

    她怀里的水晶球倒映出男孩儿的面孔，男孩儿紧张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族中有一位出色的炼金术师？」

    她和另外两个男人亲吻拥抱，彼此爱抚。

    三个人相拥在一起。

    女孩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看见水晶球了吗？它告诉我，你以后会成为出色的炼金术师，和你的先祖一样。」

    他放下了追寻了十年的一切，阳光轻盈地落在他肩上，背光的阴影里藏着低迷的爱。

    ——「听我说，不需要发动末日。」

    ——「偏私、贪婪、暴力、愚昧、色欲，我见证一切的劣根都在此世发酵。」

    他们跨越火山，盗走龙的财宝；他们深入海底，找寻被淹没的古老宫殿；他们在大草原上与牧人分享羊奶，饲养猎鹰；他们在边境小镇和沙匪拼酒，用大把的宝石水晶付酒钱；他们和寻常人一样穿行在繁荣之地，偶尔站在街角抱着水晶球骗一两个路人的占卜钱。

    「真噁心。」男孩儿嗤之以鼻，「和两个男人在一起都不害羞吗？」

    「我很好。」夏莉抱了抱他，「世界也很好，不会有末日了。」

    有个魔法学徒男孩偶然看见了他们面纱下的容颜，看起来比故事流传的时间年轻太多，其中有个女孩儿甚至和他差不多大，笑容天真烂漫，身姿娇小可爱。

    过了很久，卡尔缪斯低下头：「你没事就好。」

    相爱的人还在流浪，世界也还在义无反顾地奔向结局。

    -f-

    安格斯失笑，又一次拥抱了她：「总之你没事就好。」

    卡尔缪斯皱起眉，夏莉越过安格斯的肩头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安格斯关切地问。

    男孩儿震惊地眨了眨眼，三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静默蔓延。

    「当然很容易解决。」夏莉仰着头想了想，「我说服了末日，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不需要被毁灭。」

    那个女孩儿朝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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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你。」

    「你做了什么？」安格斯疑惑地问，「我是说……世界末日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吧？」

    「我想去旅行，游历世界的每一处。」

    阳光如此动人，空气里浮沉的灰尘都充满神圣感。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羞怯只是遮挡不洁目光的盾牌。」她温柔地说。

    纺车上最后一缕红线消失。